锦小路

主楼诚,可能还有些其他杂七杂八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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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土匪头子】大水冲了龙王庙04

不知道现在还有醒着的人么……我果然是被传染了深夜发糖的陋习。

新鲜出炉的,很肥的一章哦XD

老干部表示上了门就是媳妇,咱说洞房就洞房!

明匪头子炸毛说可老子为毛没有享受到!

诚少邪魅一笑:因为你对错了暗号!


辣么,这里是正文。


“诚少,这是咱们山上自己采的野菜,老大怕你不习惯这尽是些鱼啊肉啊的东西,特意让掌勺的做的。”老林端着盘绿油油的清炒山野菜走过来坐下,这一桌只有阿诚和他两个人,明楼特别吩咐要招待好“贵客”,甄平那个只知道吃的家伙他是指望不上,就算他主动请缨,他害怕他搞出什么幺蛾子呢。

你就瞅瞅周围坐着的这些家伙们,平日里干活儿的时候没见多卖力气,今儿见着了位“压寨夫人”可把他们兴奋得够呛,就差连饭都不好好吃了,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叨逼叨。

不得不说,老林还挺佩服在这样的注视下还能气定神闲地吃饭的阿诚少爷。

“呵,还真当我是锦衣玉食惯了的纨绔子弟了?”阿诚自嘲了一句,倒也没拒绝明楼的好意,多少还有点意外那个看似大大咧咧的男人会有这份心思。

“哪能呢,”老林赶紧赔笑道,“诚少您要真是那副寻常子弟的做派,恐怕傍晚那会儿这山上就真的要见血喽!”

这话不假,换了旁人被明楼这土匪头子没羞没臊地戏耍一通,脸皮子薄的估计当场就得翻脸,且不说那一枪打不打得中,总归没啥好结果。可你看这位爷,气是气了,非但没仗着自己有枪就得意忘形,完后还能客客气气地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吃饭,要他老林看也是个心大的主儿。

阿诚也不是不想下山,他着了明楼的道儿,昏睡了大半日,和明楼打了一架之后已经接近日落了,山城晚上有宵禁,城门到点儿一关,出入立止。虽说是土匪窝,可山上有酒有肉的,他可没想过为了怄气委屈了自己。

再说了,他诚少是谁,先前吃过的亏,他怎么都得想办法找回场子。

“阿诚哥——”远远的,就听见明台清亮的声音,挺大的人了面上却带着孩子气的笑容,这可半点没有土匪的样子。因着两人师出同门的份上,阿诚还是挺喜欢这个孩子的。

“阿诚哥,我和你说,这是我偷偷从大哥的屋子里偷出来的,听说是几十年的高粱酒,我们一起尝尝?”明台一屁股坐在阿诚旁边,把怀里抱着的酒坛子往桌上一放,眉眼那副贼溜溜的德行当下就把里子卖个干净!

“你倒是自来熟!”老林无奈地摇摇头,下午这俩人还打得难解难分呢,这会儿就称兄道弟起来,莫不是真的应了那句“不揍不熟”?

“几十年的陈酿?你可别骗我!”阿诚一手举着筷子伸到明台眼前,饶有兴致地开口,末了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回头冲老林问道,“我不是也带了酒上山么?怎么没见拿出来给你们这些兄弟尝尝?”

“瞧您说的,那可是咱们老大的喜酒啊!他宝贝着呢,谁都不让碰!”还没等老林回话呢,碰巧路过的郭骑云听了一耳朵,探头探脑地吆喝了一句,引得一干人等哄笑不止。

老林斜了郭骑云一眼,二话没说脱了只鞋就往对方脑袋瓜子上招呼,“就你懂的最多!”

阿诚也只是笑着摇摇头,只当这些浑人说胡话,全然不放在心上,一面招呼明台喝酒才是正经。

老林一看明台要给自己倒酒连忙起身按住他的手,如临大敌一般地劝道:“我说三当家的,您可别凑这个热闹了成不,这要是让老大知道,您遭殃不说,我们都得跟着掉层皮!”

明台撅了撅嘴,不服气地反抗道:“你别和他说不就得了!”

“我的小祖宗诶,我是可以不说啊,可是这酒你一旦喝了,那可就不是我们说不说的事儿了!”老林哭丧着脸道,死活不肯松手。

“怎么了?这孩子酒品不好?”阿诚看着有趣便打听道。

老林眼珠子转了好几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明台先撒了手,破罐子破摔般嘟囔道:“不就是喝多了在大哥耳边开了几枪么,至于记恨我到现在?”

“噗——”阿诚刚夹的这一口粉条儿差点喷出来,抬头想象了一下明楼那家伙憋屈的样子,心情格外得舒畅,当即拍着明台的肩膀鼓励道:“年轻人嘛,酒量不好很正常,既然不行咱就要练嘛,对不对?”

“还是阿诚哥懂我!”拉到了战友,明台哪里还管其他,一把拨开老林的手,咕咚咕咚给自己到了一大碗。

老林皮笑肉不笑地哼哼了两声,大嫂都没拦着,他还能说什么,别到头来两边不是人。

酒过三巡,宾主尽欢。

东北人喝酒讲究的是先来盅,再上杯,用完小碗对瓶吹。寻常人家尚且喝得生猛,更别说山上的土匪了。尽管明台来势汹汹,可实际上酒量真不算好,还没几个来回呢嘴都瓢了。

“阿……阿诚哥,我和你讲,我大哥他……奏是个老流氓,泥……你要是嫁过来……”

“省省力气吧你!”阿诚拿着筷子腿儿没好气地敲了敲明台的脑门,顺手抓了一个馒头塞住了他的嘴巴。

“这天色也不早了,山上风冷,诚少您要不早点歇着吧。”没理会醉鬼明台呜呜轩轩的样子,老林客气地同阿诚建议道。

这会儿童路也不知道野到哪去了,阿诚一点也不想在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们中间挖人,便起身随老林先行离开。

走到他今晚要住的院子门口,阿诚眯了眯眼睛,别以为天黑他看不清楚,这不就是下午他睡过的那间么!某人似乎还特意提到了“他的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明楼的住处吧?”阿诚背着手,语气轻飘飘地发问,目光却绝非善意。

老林冷不防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故作镇定道:“诚少您可能不晓得嘞,我们这山上,嗯,穷得叮咣响的,哪里有多余的房子呐,兄弟们都恨不得十几个人挤在一张炕上!老大这就不一样了嘛,单间!炉火还管够!完全不用担心夜里冻着,您怎么说也是山上的贵客,老大特别嘱咐了不能怠慢!”

“那我还真要谢谢你们老大了!”阿诚理了理衣袖,不咸不淡地嘲弄了一句,大鱼大肉不说,人手一把枪,好么,穷得只剩下银子叮咣响了呗!

老林这人精哪敢多待,依着吩咐把阿诚送到了地儿,是脚底抹油就开溜。

阿诚哼了一声,看在晚饭猪头肉足够香的份儿上——推开门,果不其然,床上大大咧咧靠着个人,抓着个烟杆子抽得正欢。

“哟,诚少这是吃完饭准备歇了?要不要爷侍寝呐?”见阿诚进来,明楼撂下烟,在床边坐直了身体,笑得一脸欠抽。

也许受的刺激多了也就习惯了,听了这话阿诚非但没有动气,反而挑衅似的挑了挑眉,一派大少爷的行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去给爷打盆水来洗洗脸——记得要热的!”

明楼一愣,未曾料想阿诚也学会蹬鼻子上脸这招了,可偏偏他还就好这口,越烈的马才越有驯服的快感!更别说此刻见了阿诚微醺的眉眼,这心里哟,就和不小心落了片羽毛似的,痒得不行。

吩咐喽啰们添柴的添柴,打水的打水,好一通折腾之后,明楼肩上挂着条毛巾,单手端着个铜盆才又进了门。放下水盆,左手把肩上的毛巾一拽,往右前臂上一搭,一副客栈伙计的模样,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少爷,您请——”

阿诚瞧着有趣,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挽起袖子走过来,弯腰——双手捧了捧热水打在脸上,别说,那是相当舒坦。洗好脸,接过明楼递上来的毛巾,擦干之后,倒好的漱口水已经送到了眼前,阿诚赞许地冲明楼点点头,道:“不错,小伙子还挺上道儿。”

明楼呲了呲嘴,心想早晚有你伺候老子的时候,面上却是毕恭毕敬的样子,道:“那咱可以准备歇了?”

“本少爷是可以歇了,”阿诚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带着扳指的手指了指地板,对明楼一脸关切地说道,“你记得把这儿铺好再歇,大半夜的,地上挺凉的。”

这要是换了别人,明匪头子大概早就一脚踹过去了,还能容他在面前撒野?也就是这匹漂亮的小野马,明楼只当他是在撒欢儿,那是越瞅越对胃口。

要不怎么说,一物总有一物降呢?

“见外了不是,咱俩啥关系!”说着,明楼抬手就要搂阿诚的肩膀——后者轻巧地转了个身,绕道桌子另一侧,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摸出把小巧的手枪,咣当一声拍在桌子上,自己也顺势坐了下来,翘着腿,似笑非笑地瞅着明楼。

“我说你这当老大的,莫不是又皮痒了吧?”

视线在阿诚的脸和枪之前游移的半天,这要真动起手来,恐怕俩人谁都别想有地方睡觉了,那他计划半天是图个啥?明老大咬了咬后牙槽,大丈夫能屈能伸,在外头怎么耍威风不要紧,回了家那绝对是媳妇儿最大——这才是咱东北爷们儿的气度。

在屋子里头撒磨了一圈,总算在墙角瞅到几块兽皮,约莫是年初猎的,拾掇拾掇倒是能将就。扯了一块最大的正准备铺呢,回头刚好瞧见阿诚在解扣子。

向来以英明神武自居的明老大登时眼珠子就不会转了似的,已经脱了黑色外袍的阿诚,露出内里宝蓝色的褂子,显得整个人更清秀了几分,细长的手指落在肩膀下方的金色盘扣上,有种莫名的情色味道。

明楼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抢放在桌上的那把枪,谁知阿诚好像早就料到他的想法,那厢一有动作,阿诚已经先一步把手按在了枪身上。眼见着明楼一个大个子贼兮兮地猫着腰伸手往前够的模样,阿诚就憋不住想乐。

诚少一笑不要紧,对面明楼这心里呦——简直稀里哗啦软成一团,这劲儿劲儿的小模样儿,真他娘的招人疼!

脱得只剩件月白内衫的阿诚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说穿了,他并没把明楼那些混账话当回事儿,真和他计较起来那不反倒显得自己矫情了么!

可惜我们在明匪头子的眼睛里,永远只看得见自己想看见的东西——“宽!衣!解!带!”四个大字。

是男人就不能怂!

往床边瞄了一眼,明楼暗暗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兽皮堆得久了,难免落了不少灰,让明楼这么刻意的一抖落,更是呛得阿诚连连摆手扇风。

趁着这空挡,明楼一把抓过扔在床头的黑色大氅,张开衣襟把阿诚从上到下裹了个严实!紧接着扛起人,直接摔进了床铺里,阿诚反应也不慢,双手虽然被扣住,可两腿还能使劲儿——明楼哪里会给他这个空子钻,二话不说一并压了上来!

脑门对脑门,鼻子对鼻子,嘴对着嘴。

“小样儿,看你还给爷嘚瑟不!”总算找回场子的明楼,那一身的流氓气又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两人一上一下滚做一团,明楼那么大个人压在他身上,阿诚就算想使劲儿都找不到着力点,尤其还看到这匪头子一副小人得志的劲儿,简直闹心够呛。

“你说话能不能离我远点,臭死了——”尽管阿诚对烟味并不十分反感,但为了能恶心明楼,当然怎么严重怎么说了。

“嘁,娇气得要死。”明楼悉悉索索地空出一只手,扯了扯阿诚的腮帮子,嘴里说着嫌弃的话,眼里却带着笑意。

看来回头得让老林给他换些个烟丝了。

“喂喂喂,别动手动脚的,”被明楼裹得死紧,阿诚只能小范围的晃悠晃悠身体,“不是让你睡地板么,跑床上来干嘛?”

“真舍得让你爷们儿睡地板?”明楼刻意使了使胳膊上的劲儿,也许傍晚的高粱酒突然后知后觉得发挥了作用,阿诚顿时感觉一股濒临窒息的压迫,不轻不重的,只让人发晕。

阿诚原本想呛回去几句的,可是如此近距离地对视,几乎让任何曾经隐蔽在眼底的情绪无处可逃,他第一眼见到明楼的时候,他从他眼里看到了克制的野心,而今,已全然是不加掩饰的殷勤。

阿诚有些困惑,然而浑浑噩噩地脑袋却不容他想太多,明楼更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这个关头谁敢打扰他和“媳妇”亲热,天王老子也要拖出去枪毙!

空气焦灼着黏腻的触感开始升温,欲望本能得开始叫嚣着摧枯拉朽,冷不防的——一连串子弹噼里啪啦地从两人头顶呼啸而过,没入明楼身后的墙面里,扎出一个个相当难看的窟窿眼子。

从破碎的窗户外头,传来含混不清的声音:“大——大哥!快……快点出,出来我们比过!谁输了谁去给马铲屎啊啊啊!!!”

“我的祖宗呐!你可消停点吧——”后面跟着甄平的大嗓门,还间或有些拖拽撕扯的声响。

望着几乎被打烂的窗户,明楼差点梗出一口老血!给个胆子小的,这还不得直接吓阳痿了?!

“明台——你他妈生来就是克老子的!”确认怀里的人没被波及,明楼直接翻下了床,大步流星的向屋外走去——去他妈的兄弟情义,给他一把枪,看他不当场就把明台给突突了。

好不容易把明台手里的枪夺回来,甄平已经是满脑袋的汗,想想就来气,老林那龟儿子,眼见着明台喝酒不拦着,出了幺蛾子自己猫起来没影儿,擦屁股的事儿倒想起他来了!

没等甄平抱怨个痛快,就瞧见了自家老大的身影,你说你过就过来呗,那嘎嘣作响的拳头是咋回事?

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甄平只来得及大吼一声:“弟兄们,把老大按住呐!”便赶紧背着明台蹽远了,好么,要是在气头上落明楼手里,哼哼——他可一点也不想知道花儿为啥那么红!

“你个瘪犊子还敢给我跑?!别拦我,削不死你——”单单几个土匪是绝对拦不住明楼的,幸好大伙儿因着在外头喝酒没散那么早,甄平一嗓子才有足够的人响应,哪怕是叠罗汉呢也能把明楼压个一时半会儿不是?总不能眼瞅着兄弟俩“自相残杀”吧?

闹腾了好半天,等明楼糊好窗户,关门进屋的时候,阿诚显然已经就着明楼的大氅睡死过去,半张脸埋在异常宽大的毛围脖里,一时竟显出几分柔弱的气质来。

可明楼知道,这个青年——手腕上的轻巧,骨子里的高傲。

怎能不让人怦然心动。

小心翼翼地从身后掀出被子,替阿诚严严实实地盖好,再没看地上孤零零的兽皮一眼,明楼就这么斜靠在床边,本想拿他的烟杆子打发时间,寻思了会儿还是收回了手。

谁说匪类无情,他们的温柔从来都只属于一人而已。

 

不知不觉天已经大亮,明楼扭了扭脖子,一抬眼就瞅见被推开一丝缝儿的门外,老林那张干巴巴的脸。

整个琅琊山上的土匪,也就老林有点脑子,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扰了自己,明楼一边抻着胳膊起身,向门口走去。

只见老林先是点头行了个礼,而后凑到明楼耳旁细细地说了些什么,再瞧明老大的脸色,简直黑得和厨房的锅底似的,没准儿和昨晚有的一拼!

“真他妈见了鬼了!”低声骂了一句,明楼回过头,看了眼床上毫无睡相可言的诚大少,面色好歹没那么臭了。

“叫上弟兄,和我走。”


TBC

此处求明大官人的心理阴影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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