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小路

杂七杂八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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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土匪头子】大水冲了龙王庙09

窝有一个迫切的问题需要了解情况。

说(suo),泥萌谁(sui)给窝偷偷下了降头不成?怎么现在每章不写个5K+窝都嗷嗷难受Σ(`д′*ノ)ノΣ(`д′*ノ)ノ  

明小爷叼着个苹果叨咕说你这么折腾我大哥,他的肾真的受不了。

诚少一计眼刀撇过来,难道还是你整出的幺蛾子比较少?

明大当家的甩了甩鞭子,语重心长地教育大家娶媳妇可得要趁早。


(请避免在饿肚子时观看的)正文


阿诚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耐着性子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真不是他脾气好,问题在于你和这种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家伙置气,根本就是自讨苦吃;你说他一句吧,他总有一百条歪理等着你。


“当然有事,而且还是大事!”明楼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凑到阿诚跟前探头道,“老子可是肩负着救死扶伤的重大任务。”


“你没发烧吧?”阿诚敛了敛眉心,三更半夜的这又是唱的哪出?


明楼笑而不语,右手的烟杆子出其不意地往阿诚后腰一敲——


阿诚是真没防备他这一出,两人离得原本就近,明楼手上加了力道,速度奇快,等阿诚有意识再想闪的时候已经晚了半步,肌肉牵动间——阿诚几乎是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


“你做什么?”拉开安全距离,阿诚狠狠瞪了一眼明楼,这家伙该不会又皮痒了吧?


“得了吧,现在又没外人,还死撑啥?下午那会儿,咋地还是挨了日本鬼子两下吧?”明楼把烟杆子一把扔在桌上,从怀中掏出个玻璃瓶子,抬眼冲阿诚道,“闪个身都疼得龇牙咧嘴的,赶紧脱了让我瞅瞅。”


“谁呲牙咧嘴了?”阿诚本能地抗议道,话一出口又觉得好像有点矫情,特意挺了挺腰板,口气是半点不服软,“过招的时候难免拳脚摩擦,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明楼作势抓起烟杆子又想打,阿诚见了忙抢在前头往边儿上窜——这一动不要紧,后腰的位置是一抽一抽地疼,阿诚下意识地抿紧了嘴角。他是破了甲贺光的无影拳没错,但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抓到甲贺光之前他的确是生挨了几拳的,本以为两人身法都够快没人能发现,不想现下却被明楼一语点破。


“严不严重你心里清楚,”明楼举着烟袋杆子指着阿诚,半点不松口,道,“麻溜的,别逼老子动真格!”


“还来劲儿了,本少爷难道还怕你不成?”阿诚一挑眉,梗脖子就呛了回去,他诚少可是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放狠话谁不不会啊?!


“不怕你倒是脱啊?娘们儿兮兮的,”明楼就着抽了一口,半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地笑道,“该不会是,大少爷你害臊了吧?”


臊你姥姥!阿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到底是匪类,混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这摆明了是在激他,他要是不答应吧,就坐实了自己小家子气;答应吧,好像还是输一头,真真把人气死!不过呢,明楼嘴巴虽然可恶了点,但关心却不是作假,桌上摆着的玻璃瓶子明显是装了药酒的。


末了,还是阿诚让了一步。


当然,我们诚少绝不承认是屈于明楼的淫威,而是他不想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刚打完擂台那会儿是真的没什么太大感觉,可折腾到现在,他几乎可以认定后腰是受了伤的,这不,本来打算回家之后自己瞅一眼的,谁知道明楼这家伙突然冒了出来。


脱掉外头的黑底暗红纹罩衫,阿诚穿着一件月白的內衫站在明楼跟前,瞟了一眼后者那双色眯眯地、一副“继续啊,怎么不脱了”的眼睛,无奈地摇头转身,来个眼不见心不烦,背对着明楼撩起上衣,问道:“怎么样?”


明楼“腾——”的站起身来,三两步走到阿诚身后,拽着他的內衫下摆大力往上一搂——这一举动给阿诚吓了一跳,刚想发火,转头瞧见明楼的神色没有半点儿之前的不正经,反倒是一脸凝重,隐隐好像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怎么?很严重?”阿诚不由得摆了摆腰,除了肌肉疼痛之外倒也没觉得伤筋动骨。


“给我消停的!乱动什么,床上趴着去——”


阿诚有些莫名,扭着脖子自己瞅了瞅,角度的关系看得不是很分明,似乎后腰的位置青了好一大片。


就算预料到阿诚会受伤,可眼睛真正看到那大片的淤青——尤其是腰窝的地方,颜色已经发紫泛黑——明楼简直心疼得够呛,也就越发后悔答应这个狗屁比试了,就他妈应该拿子弹直接突突了那帮犊子。


“你这一只手的就别穷折腾了吧,明儿让战英帮我。”阿诚瞄了眼一只手挂在脖子上的明匪头子,语气颇为嫌弃。


“他敢?”明楼登时就冒火了,捞起桌上的瓶子就把阿诚往床上赶,边走还忍不住强调道,“我明楼的媳妇儿是谁都能碰的么?老子今天就算手断了也得把你整妥帖了!”


“不就是推个拿么,小题大做。”懒得理会明楼在一旁胡扯,阿诚往床上一趴,暗自打了个哈欠,回首冲明楼道,“要弄动作就快点,别耽误我睡觉。”


见阿诚一副“大少爷逛窑子还嫌人家头牌太丑懒得应付”的尿性,明楼直接给气乐了,摇了摇头,来到床边坐下,用缠着布条的手拿着瓶子,倒了些药酒在右手心里,慢慢覆上阿诚的后腰。


他明匪头子自打出生到现在,几乎全部的耐心,都用在了这么位大少爷身上,对此呢,偏偏还一点辙儿没有。


“明台是生来克我的,你简直就是来折磨我的!”低声念叨了一句,明楼忽然手上用力,重重地按压了下去。


“唔——”阿诚被这么一按,脑袋都好像要炸了似的,把脸深深地埋在了枕头里,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明楼也不是故意想折腾他,这种伤要想好得快,必须要把淤血揉开,虽然这个过程不怎么美妙。药酒是山上的老大夫祖传的秘方,专治跌打损伤,刚一触及背部的皮肤还带有丝丝凉意,很快就被明楼温热的手掌取代了,恰如其分的力道,一寸一寸过处,仿佛带着血管爆裂和肌肉撕扯的痛楚,而缝隙之间,却又好像被点燃了一般,涌动着一股股灼人的热意。时间久了,习惯了最初的那一波酸疼似乎都变得一种别样的舒爽,阿诚不禁长长舒了一口气。


“喂,我说,你别叫得和猫似的行不行,挠心挠肺的——这要真是老子把你怎么招了我也认了!”明楼恶意地拧了下阿诚侧腰的肉,换来后者身体大幅度地一抖,不知是不是牵连了腰上的伤处,阿诚算是终于把脑袋从枕头里拔了出来,一回头,那眼角半是气得半是疼得泛红的小模样儿,看得明匪头子是太阳穴直跳,很不得把人就地正法。


“笑话,你明楼是管天管地了怎么?还管起我怎么叫?”也不知道为什么,阿诚就是不乐意在这人面前服软,总觉得如果被他压制住的话,有些东西就会完全脱离控制。


明楼可从来不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眼前秀色可餐,是个土匪就不可能放过!还没等阿诚听到明楼的答话,只见对方的身影猛的压了下来,紧接着就感觉自己鼻尖儿一疼,阿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你——”见明楼甚至还不要脸地舔了舔嘴巴,一副偷袭成功的炫耀劲儿,阿诚想也没想,直接抽出手边的枕头,照着脑袋就砸了过去!


“哎哟——”或许是起身的动作大了,枕头刚一脱手阿诚腰间就一软,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明匪头子的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呐,这会儿别说是枕头了,就算阿诚朝他扔个榔头他也得生受着!完后吧,还得舔着脸给送回去,顺毛道:“就这么一个枕头,扔了晚上睡啥?”


恶狠狠地扯过枕头压在身下,阿诚眯了眯眼睛,面容不善,居然敢咬少爷我?真是活得不耐放了!“明楼,你给我等着,等我腰好了再收拾你!”


“是是是,我等着你咬回来。”明楼一派神在在的,显然不把阿诚的威胁放在眼里,轻轻拍了拍阿诚的腰间,端得好像巴不得他来找茬的欠样儿。


要么这么说由奢入简难呢,不说他现在战斗力大打折扣,但就趴在床上享受别人伺候的感觉太舒坦,阿诚也实在提不起劲儿折腾了。不过嘛,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跟他斗?哼哼,诚少转了转眼珠,不知又动起了什么脑筋。


明楼也没再闹他,专心起手上的动作,肌肤相亲的触感太过真实,所以愈发难舍,期初的焦灼躁动过后,慢慢沉淀出岁月静好的珍视与温暖。


是从什么时候起,被这匹小野马吸引了呢?是他堂而皇之顺走了明台的枪还一脸的洋洋得意?是他在和自己过招时被死死压制却依旧神情不改的张狂放肆?是他在擂台上成竹在胸用奇招因声夺敌?还是他面对大姐时的笑容那样温暖欣喜?


原本以为早就淡去的那些记忆,其实一直固执地存在着,全部,都是因为那一个人。


明楼忽然想起曾几何时,他非常瞧不上手底下那些追媳妇、讨老婆的家伙们,一个个的麻烦透顶。直到后来他遇见了手底下这个人,才发现,对一个人动心其实是天底下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你不需要刻意寻找,也犯不上苦苦等候,只要在他出现的时候,抓住了,然后死不放手。


阿诚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想来是倦了。明楼收回手,轻轻给他拉过被子盖上,默默地注视了一会儿这人的眉眼,缓缓俯身,在阿诚的眼角浅浅地亲了一口。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因着明楼昨晚的推拿到位,阿诚觉得腰后轻松了不少,就是四肢有些乏力,挣扎着起身梳洗,他现在这副德行,每日惯例的拳是不用练了,想着还没瞧过明台的伤,便挑了件藏青的袍子穿上,出了院子。


“阿诚哥——”明台起得早些,这会儿已经正在屋里吃早点,见了阿诚很高兴地问了好。


“看气色恢复得不错,”阿诚笑着应道,冲童路招了招手,示意也给自己端碗粥,既然碰上了,索性就在明台这儿一起吃了。


“对对对,童路,记得把大哥特意买的包子带过来!”明台连忙跟着吼了一嗓子,一边还偷偷瞄着阿诚的表情,见对方似乎没什么反应,不得不凑过去特意念叨起来,“街角秦妈妈家的包子,大哥特意亲自排队去买的!”说完还挤眉弄眼的,一脸遗憾道,“可惜我起晚了,不然真想看看大哥挤在人群里的模样!”


阿诚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沾沾自喜地明台,夹了一条腌萝卜干放在嘴里,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问起,“和童路打听的?”


“对呀,我聪明吧!”明台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晃了晃光秃秃的脑袋,叹道,“真不是我这个做兄弟的不帮他,我大哥那种大老粗,让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这些!”


“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儿吧,”接过童路递上来的鱼片粥,阿诚舀了一口放进嘴里,道,“我这人对食物没什么偏爱,你问童路的话他八成说的是自己喜欢吃的。”


“什么!——”明小爷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指着一旁站着的童路,恨铁不成钢似的质问道,“原来你是在蒙我?”


“不不不,三当家可别误会,”童路连忙摆手否认,指了指自家明摆着想要看戏的少爷,可怜兮兮地道,“你也听我们少爷说了,他哪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啊,您这非要小的说,那我只能说我爱吃的了。关键少爷也没说不爱吃,对吧?”


阿诚懒得理会这俩人拌嘴,随手掰了个包子,边吃边问:“怎么没看见大当家的?”


“好像是山上有什么事儿,先和大哥回去了。”马屁没拍成,明小爷也觉得有点掉面子,好在大哥还不知道,阿诚哥应该也不是多嘴的人,他暗暗决定要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对了阿诚哥,过些日子就是大姐的生日了,你帮我想想,我送给大姐什么礼物好?”


“你是她亲弟弟呐,我怎么知道她喜欢什么?”阿诚又蒯了一勺小葱拌豆腐,不明所以地瞅了明台一眼。


“你还真别说,就算是亲姐弟,在这一点上可是完全不像,小爷我半点不含糊,就喜欢枪。大姐反倒比较像你,没什么特别的喜好,搞不懂送什么她会高兴。”明台有些苦恼地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粥,一手拄着脑袋道。


“你喜欢枪?”阿诚抬眼问道。


“对呀,我可是立志要做琅琊山第一神枪手的男人。”说到这儿,明小爷弯起嘴角,拍了拍胸脯,话撂得掷地有声。


“接着——”阿诚放下汤勺,从怀里掏出件东西朝明台扔了过去。


明台下意识一接,看清了之后随即大叫了起来:“勃朗宁!这么小的勃朗宁我还是第一次见,谢谢阿诚哥!”有了枪,明台连饭都不再看一眼,爱不释手地摆弄了好半天,还不住地拿袖子蹭蹭枪管,宝贝得不行,等阿诚差不多吃完了,明小爷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阿诚哥,这枪得不少钱吧?就这么给我……合适嘛?”


阿诚噗嗤一乐,抬手捏了捏明台的耳朵,道:“有什么合不合适的,你既然叫我一声哥,我送你点东西怎么了?”


“嗳!”明台大力地点点头,忙不迭地把枪往怀里塞,一会儿又觉得不稳妥还是别在腰间,来回折腾得连阿诚都看不下去了,拍拍桌子,道,“给你了就是你的,我又不会要回来,赶紧把饭吃了!”


这厢明台吃得有滋有味的,阿诚翘起腿,一手摩挲着拇指的扳指,缓缓开口道:“你们琅琊山这些年动作不小,想来大当家的见得宝贝也不少,寻常摆件儿器物恐怕是入不了她的眼,”见明台边吃边点头,阿诚笑笑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她那么疼你,其实我倒觉得只要是你送的,她就没有不喜欢的。”


见明台作势要反驳,阿诚摆了个手势让他稍安勿躁,继续道:“我知道你想送些特别的东西以表心意,这样吧,等会儿我教你做几道菜,大当家的生日的时候,你给她弄上一桌,我保证她一百个满意。”


“阿诚哥你还会做菜?”明台张大了嘴,也不顾嘴角还粘着饭粒儿,托着碗筷一脸的目瞪口呆。

 

老实说,在明台极为有限的这十几二十年里,长得好、性格好、功夫好、家世好、居然还会做饭的人,放眼望去,他就认识一个。

他大姐。


一瞬间他甚至怀疑大哥难不成是其实是照着大姐的标准找媳妇的?难怪这么多年一直没个结果,这岂止是年龄合适的女人呐,直接一棍子打死母的这个群体算了!再一琢磨,阿诚哥是样样都好没错,可自家大哥呢?长得算过得去,性格烂得要死,功夫姑且上得了台面,家世……好吧土匪头子也算有权有势是不是?最后别说做饭了,五谷他都分不清楚吧!这么看来,阿诚哥配大哥简直白瞎了。


正在明小爷深深地沉浸在“好白菜都被猪拱了”的莫名伤感中时,阿诚回手给了他一肘子,皱眉道:“寻思什么呢,看好了配料:酱油、白糖、醋、鲜汤、生粉,调好了放在一边备用,然后把肉片……”


眼看着阿诚熟练地把腌制好的肉片蘸上生粉,放在热腾腾的油锅里一炸,不多时,肉片就变成金黄色,炸好的肉片先捞出来单独放置;锅底留油,阿诚一手拿着扁平的菜刀,一手按着一截葱白,嗖嗖嗖的几下,薄厚一致的葱丝儿就切好了,同样料理了姜丝儿,丢进锅里炸香,再放入之前的肉片,倒入调好的稠糊,翻拌均匀后起锅装盘,末了还点缀了几把小香菜。别说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光是空气里飘着的肉香就已经让明台坐不住了。


“尝尝看——”阿诚用台布擦了擦手,端着盘子往明台前头一摆,做了个“请”的手势。


明台舔了舔嘴巴,半点不客气地捣了一筷子肉,胡乱吹了吹就放进嘴里,烫得明小爷刺溜刺溜的叫唤,却还忍不住点头夸好吃,外酥里嫩,酸甜可口。


正是道台府的名菜,锅包肉。


明台吃得满嘴是油,到后来连筷子都懒得用,直接上手抓,阿诚没做太多,吃到最后明小爷很没有出息地连手指头都唆了一遍,大呼过瘾。


“阿诚哥,以后要是再有谁敢说你是纨绔子弟,小爷我第一个崩了他!”想起最初阿诚上琅琊山的时候,他那帮弟兄们可是没一个高看了他的,都以为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到头来还不都被收拾服了?


“好了别贫了,现在吃也吃了,轮到你动手了。”阿诚放下衣袖走到一旁,将位置让给明台,一副“可别给我掉链子”的期待。


而事实证明,明小爷在做饭这件事上,不见得比自己大哥高明到哪去,且不说佐料配得是乱七八糟,人家明明是切成肉片到他这里就成了肉块,滚一层薄薄的生粉即可,明小爷这一筷子下去,直接蘸成了肉夹馍!更别说那惨不忍睹的葱姜了,那架势哪里是做饭呐,都快赶上要投毒了!


好不容易出了一盘形状奇特、颜色诡异的成品,明台吞了吞口水,愣是死活不想尝味道,阿诚也觉得没有必要如此作践自己,本想说忽悠一下童路和战英,这俩猴精儿不知从哪得了消息,早躲个没影儿!万般无奈,阿诚想起了家里后门经常徘徊不去的那条流浪狗,于是端着盘子带着明台就奔过去了。


虽然狗是没有办法告诉人这东西好不好吃,不过阿诚再也没有瞧见它就是了。


“呐,这做菜呢,和练武差不多,都讲究一个天分——”阿诚本想安慰明台说没天分也就不要强求,大不了换个主意,岂料明小爷还来劲儿了。


“我功夫练得那么厉害,没道理做饭就不行,阿诚哥你等着,我得多试几次!”干劲满满的明小爷撸胳膊挽袖子地又冲进了后厨,阿诚望着他的背影耸耸肩——得,不就是几斤肉么,他还浪费得起。


让厨娘多少帮衬着点明台,阿诚直接回花厅逗鸟去了,现在腰不行,站久了累得慌。

 

直到日落西山,明小爷才捧着一盘不管好不好吃,总算还可以看的锅包肉来请阿诚试吃,看明台脸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呢,又把自己弄得黑不出溜的,真是有点于心不忍,心道哪怕是再难以下咽他也得给这个面子。


你真别说,比想象中要好吃些。阿诚大力地点点头,鼓励道:“已经进步很大了,我收回之前的话,你小子有点天分嘛。”


“嘿嘿,那是,小爷我可不是吃素哒。”明台抬手抹了抹脸,越擦是越没法看。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了,赶紧去洗把脸,爷带你去吃好吃的。”阿诚可没忘记,当初明台养伤的时候许诺的话。


“别别别阿诚哥,咱换一天成不,我今天是真的什么都吃不下了!”明台哭丧着脸,两手直摇,他都不记得自己吃了多少块味道各异的锅包肉了,到现在一听到肉都犯恶心。


“哈哈哈——”被明台抓狂的样子逗得直乐,阿诚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道,“行,那为了奖励你一天的努力,咱哥俩儿出去玩玩。”


“玩什么?”一听说要玩明台眼睛一亮,忙好奇地问道。


“你不是说我不像纨绔子弟嘛,爷今天就带你去体会体会纨绔子弟的生活!”阿诚勾了勾嘴角,神秘兮兮地在明台耳旁低语道。

TBC

擦个药酒也能让窝写得自己气血翻涌【捂脸,这要日后炖上肉感觉自己会X尽人亡……肾是发愁(/▽\) 。

好吧,其实这是个美食文儿(ノ`Д)ノ赶明儿窝就去开个明家厨房叫舌尖上的琅琊山。

老规矩,别(4声)说话赞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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