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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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土匪头子】大水冲了龙王庙11

肉汤这种东西,就是要文火慢炖。

(补充了微博地址,因为窝可以开不老歌所以没留意,抱歉呐;滚回去继续躺平)


(忍住了爆字数冲动的)正文


貂类通常都喜欢生活在相对寒冷的地方,这也就意味着想要捕猎它们就要往琅琊山更高更深处走。这事儿明楼绝非临时起意,所以短时间内东西收拾得还算周全,见阿诚穿得稍显单薄,还特意从屋里捞了件白狐皮做的大氅,不容分说地披在他的肩上,规规矩矩地系好带子,阿诚本就是富家子弟,再来这么一件大家伙衬着,愈发显得贵气了。


“还是媳妇穿着好看。”明楼用手摩挲着下巴,痞里痞气地赞道。


“好看那就归我了!”阿诚剜了他一下,翻身上马。


“归你归你,媳妇还看上啥了,只管开口!我明楼要是有半点犹豫这俩字儿倒过来写!”见阿诚已出了大门,明楼笑着大声吼了一嗓子,转头对手底下人吩咐了两句,便骑马追了出去。


琅琊山其实是一片占地很广的山脉,明楼他们土匪窝不过只霸了一隅。越往高处路越难走,相应的也几乎都看不见什么人家,苍翠的林木过后,脚底下开始出现裸露的岩石,间或夹杂着风雪的凛冽味道。


见明楼轻车熟路的样子,阿诚裹了裹身上的大氅,不由得问道:“你们经常上山来打猎?”


“最近几年来的少啦,一般也就逢年过个节啥的,尝尝野味。”明楼背后负着两杆猎枪,探头望了望方向,又带上些怀念的语气道,“刚上山那会儿,稀里糊涂地搞不明白方向,好几次差点陷在雪林里出不来,还真是多亏了大姐……”


“那就难怪了,我原本以为你是琅琊山土匪的瓢把子,却从未听谁叫过你一声大当家的。”回想起之前种种,阿诚才略有恍然。


“你男人我当然是瓢把子!”明楼不服气地拍拍胸口,只不过一转头,抓了抓脑袋,砸了砸嘴巴道,“劫道的营生是归我管没错,可回了山上都得听大姐的。”


阿诚扑哧一乐,或许是明楼给他一直以来的印象都太放肆嚣张,犯起浑来那是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却未曾料想再凶猛的野兽也会为了某个人甘愿收起獠牙,温柔相待。一时间,竟有些羡慕起明镜来。


“你呐?没个兄弟姐妹啥的?”明楼并没有刻意打探过阿诚的家室,毕竟他看上的只是这个人而已,至于他家里究竟是怎么样的,并不在我们匪头子的关心范围;今儿也是赶巧把话说到了这儿,明楼也就随口一问。


“应该是,没有吧。”阿诚模棱两可地答了句,他认祖归宗之后,家里的仆人们赶上一次大换水,新来的很少知道宅子之前的事儿,偶尔听年纪大的叨叨两句,什么之前老爷似乎领养过一个孩子,不过后来好像离家出走再也没回来,阿诚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也就没追问过。


“闹了半天是个半路出家的!不过也好,少了那些纨绔子弟身上腻歪出来的脂粉气,忒没出息。”难怪阿诚年纪轻轻的就练了一手不输于他的漂亮功夫,有计谋,有手腕,识时务,够胆量,这绝非养在大宅里备受宠爱的宝贝疙瘩能够修出来的心性和气度,而一定是经历了生活的历练和打磨,知道何时出手,更懂得怎样藏拙,张弛有度。这样温润如玉的君子之风,偶尔耍些小性子的时候,才愈发得让人爱不释手。


“可不是嘛,要是一条道走到黑,没准我还要到你手底下混饭吃呢!”阿诚心情颇好地调侃道。


明楼哼了一声,没理会阿诚的挤兑,这人要真落在他手底下,一老早的就非得睡了不成,哪里还会留到现在说风凉话?从后背解下一把猎枪扔给阿诚,道:“左右就是这片地儿了,这个季节还不是最冷的时候,能不能猎到好货全他妈看运气了!”


“本少爷的运气一向不错。”阿诚架起枪上了趟,瞄了瞄准镜,勾起嘴角挑衅道。


“哟,大少爷这是想分个高下?”明楼断不会扫了阿诚的兴,既然他想玩,舍命也得陪着不是?这夫夫之前的情趣呀,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男人骨子里都是好斗的,别看阿诚表面上云淡风轻的,心里的一笔笔账记得门儿清,先前拳法落了下乘,他正愁没个机会扳回一局呢!虽说打猎这件事本身他未必比那土匪头子在行,可论眼里、论枪法,诚少自认还没服过谁!


说起猎貂,主要猎的是紫貂,俗名大叶子,毛皮最为珍贵。用紫貂皮制成的裘装,得风则暖,着水不濡,点雪即消,穿着的人那都是非富即贵。当年满清王朝就曾明文规定说:非皇室与二品以上王公大臣不得着貂裘。


山城的行脚商人偶尔也会做些毛皮的生意,不过既然是为了做寿礼,显然还是自己动手猎来的更能体现心意。


貂类身形不大,速度却非常之快,在雪地里现身之后,倘若不能在电光火石之间打中,很可能“嗖——”的几个起落,就没了踪影,想再寻它可就不那么容易了。偏偏阿诚又是个精益求精的性子,但凡见着了,瞄准的都是那畜生的脑袋,这样才不会有损皮毛的完整性,是以收获并不太理想。


自打狩猎开始,阿诚和明楼就没挤在一处,毕竟枪声一响,很可能双倍提升猎物的警觉,得不偿失。分开的时候阿诚本想问问等会儿要怎么汇合,林子这么大万一走散了可不是开玩笑的。可明楼显然毫不担心这种事,一边活动着没有受伤的那只胳膊,一边向阿诚保证道:“放心吧,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找得到。”


“哧——”阿诚放下枪,揉了揉被后坐力推得有些发酸的肩膀,不知道明楼那个废了半天胳膊的家伙收获如何,翻身下马,阿诚向着自己打中的猎物走去,这些紫貂也是会选地方藏,专门挑些突起的山包包,想爬上去捞尸体都有点费劲,阿诚双手双脚并用的费了好一番事,才在一颗歪脖子老树底下捡起那只倒霉的小家伙。还没等阿诚起身呢,就感觉脑后传来一股不寻常的风,本能地一偏头,谁知方才那一下只是幌子,正主儿可是再后头等着呢!


没错,阿诚一闪头的功夫,巧不巧的刚好撞上后面一颗扔过来的雪球!当即就被糊了一脸冰碴子!阿诚气急败坏地抹了两把脸,定睛一看,好么,不远处拄着树干而立的——手上还掂着个成型的雪球的家伙——不是明楼又是谁!


说实在的,要是阿诚再野上那么几分,恐怕这会儿性子来了就直接扛着枪上了!可惜到底我们诚少是个心软的,再加上这冰天雪地的枯木荒山,仿佛一下子释放了人们内心的全部躁动不安,积雪打在皮肤上的触感,仿佛唤醒了儿时那些肆无忌惮的岁月。虽然我们已经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摸爬滚打了那么久,可是在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体内部,永远保留着稚子的天真和渴望。


去他妈的礼数教养!去他妈的条条框框!


阿诚带着半是嗔怒、半是好笑的表情,一把扔下枪,就朝着明楼的方向奔了过去!路上,还顺手抄了两把雪团子。明楼看了这架势,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率先把手中的雪球冲着阿诚的面门就丢了出去,回身是撒丫子就跑!


“你也爷站住!有种别跑啊——”阿诚一边跑一边大喊着,手里的雪球更是追着明楼屁股的打,或许他自己也没能留意,此时脸上的笑容,是那么张扬恣意。


别看明楼一只胳膊受了伤,可身形是半分不见怠慢,像个猴子似的在山间窜来跑去,时不时地还反击两下,口里嚷嚷着:“你当我傻狍子啊!不跑等着被你糊一脸?”


阿诚恨恨地甩了两个结实的雪球过去,可惜明楼闪得快,连边儿都没擦到。阿诚停下脚步,拄着腰大喘了两口气,这一追一逃的跑了大半天,也是怪累人的,最可气的就是他完全没有报复到明楼!看来得改变战略战术才行,诚少舔了舔干涩的唇角,目光不善。


明楼正跑得欢呢,忽然发现后头没声音了,略有些奇怪地回身张望,按说以阿诚的体力可不至于这两下子就尥蹶子的。也怕他这狡猾的媳妇使诈,明楼不敢动作太大,猫着腰探头探脑地往回走了两步,忽然侧身一个人影直冲过来,一把把明楼扑倒在地!没等明楼咳嗽着回过味儿来呢,阿诚便左右开弓,一手扯开明楼的后颈领子,一手从地上抓起把雪,就往里塞!


“我艹你妈了个巴子的!”明楼冻得一激灵,忍不住这粗话就蹦了出来。


阿诚好整以暇地骑在明楼身上,侧阴阴地笑道:“行呀,您老还有劲儿骂脏话是不,看来我还是手下留情了!”说着,又抓了好几把往里灌,给明楼激得直打挺儿。


“别别别,媳妇您大人有大量,可别折腾了!我给你赔不是成不?”兹哇乱叫了一通,见阿诚有停手的意思,忙借力一个巧劲儿翻过身,一把搂住人,耍赖似的把粘了雪的半张脸径直往他颈项里贴,阿诚本能得被他弄得一哆嗦,立马想要起身挣脱,也不知是力道没控制好还是怎的,脚一软,身子一晃,就着明楼搭在他身上的重量,两个人是齐齐栽了过去!更别提两人所处的位置还就在一个半山坡上,这下可倒是好了,抱作一团滚吧!


好在雪积得够厚,两人一路滚下来也没受什么严重的擦伤和撞上,明楼更是双臂紧紧地护住了怀里的人,想着到了平缓的地段冲劲儿自然就会停下来,可都说人倒霉的时候吧——喝口凉水都得塞牙呢!这山坡陡是陡,可是一点都不长!冲劲儿是有了,还没等卸完呢,底下直接连着一小片水潭。按说这地势这温度,就算有水潭也都结了冰,可好死不死的,俩人砸过去的时候,偏偏一层薄薄的冰面应声而碎——直接干水里去了!


不同于几小撮子雪片,浑身陷进冰冷的水潭之中,那滋味简直是刻苦铭心。阿诚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恨不得张口大骂一句:明楼!你他妈真要坑死我了!


明楼约莫也没想到俩人能搞成这幅德行,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鬼地方,拽了阿诚的手臂,两人一齐使劲儿蹬水,好不容易从冰面上探出了头,阿诚已经冻得牙齿哧咔作响的,这两人都穿着大氅,一泡了水重得不行,为了赶快上岸不得不舍了去,等到两只落水狗七手八脚地互相推拉着爬了出来,迎面就是一阵卷着雪片子的西北风,阿诚真是觉得骨头都要冻裂了!


“呼——他奶奶的,真够带劲儿的!”明楼也不知道是不是给冻傻了,还咧着嘴乐呢,“走吧,山上有猎人住的屋儿,咱先去缓缓。”


阿诚白了他一眼,现下也不是计较的时候。握住明楼伸过来的手,被一把带了起来。


虽说是供猎人住的,布置得简陋了些,可必要的东西都还是齐全的。明楼刚一进屋就开始脱衣服,一边还吩咐阿诚道:“你也赶紧的,这死冷寒天的湿衣服别穿太久,容易着凉。”


没两下明楼就脱得只剩件单裤,便光着脚去生火了。阿诚也没端着,这种情况下的确应该像明楼说的那样处理,更何况,和这土匪头子待在一起,他要是真想那你开涮,穿不穿着衣服还真没什么区别。


明楼生好火,发现屋里的角落处还有只水缸,翻出个破铜壶舀了水,支了个架子放在火堆上,也算物尽其用。尽管如此,屋里的温度也不会马上暖起来,明楼眼尖,这会儿阿诚的手臂上已经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有些细小的绒毛也站了起来。明楼看得有趣,坏笑着伸出手,沿着上臂的线条轻轻刮了一把,阿诚正背对着他搭衣服呢,见这家伙又开始不老实,歪头睨了一眼,却不由得被裸着半身的明楼吸引住了视线。


穿着衣服的时候不觉得,到底是练武之人,明楼的上身很是精壮,没什么多余的赘肉,宽肩窄腰,上面有些深深浅浅的伤痕,年岁久了的看不分明,偶有一两滴未干的水渍划过,让人无端想起属于这片土地的力量,无论曾经饱受过多少战乱的洗礼,它依旧洋溢着生的活力,一如这片土地上生存的人们。


“咋的,终于发现你爷们儿还是挺有料的了?”明楼坏笑着开口,半点不见被寒潭水泡过的狼狈,阿诚看得牙痒痒的,这货难不成真的皮糙肉厚忒抗糟?他自己可是还没换过劲儿来呢,人家到和没事儿人似的了,他宁愿相信明楼是在要面子的死撑。


等阿诚坐回火堆旁边的时候,明楼不知从哪里扒愣出一条兽皮,堪堪能裹住两个人的身体,算不上多暖和,可也至少能挡挡风。只是添柴的动作不小心大了点,身体的接触就不可避免,阿诚到没注意别的,偏是明楼的皮肤明显要比他温热,实在是让人憋气,要说年轻人心气旺那也应该是自己火力比较大才对吧?


见阿诚那一脸皱眉纠结的模样儿,明楼实在是忍不了,手臂一张,便把人往怀里搂,阿诚起先还有点抗拒,可终是抵不过暖意的侵袭,他这几年真是锦衣玉食惯了,人都娇气了不少。“你也不用别扭,我练得拳毕竟是内家之首,最是刚猛的路子,身上热点也是常理。”难得阿诚这会儿乖巧,明楼可不想捅娄子,消停儿地顺毛捋才是上策。


“是是是,您多厉害呀,这么大个砣儿——冰天雪地的都能砸出个窟窿来!”阿诚抻了抻肩膀,愤愤地谴责道。


明楼像是逗猫似的用力捏着阿诚的后颈晃了晃,这小野马是拐着弯地骂自己胖呢怎么,无奈道,“你当老子是头猪啊!那水面儿明显是有人事先给凿开了。”山上的猎人确实有这么干的,为了抓鱼把冰面凿开,约莫是刚离开没几天,冰冻得还不结实呢,正好“便宜”了他和阿诚。


“听你胡扯。”阿诚敷衍地哼了一声,显然并不买账,从身旁拾了把柴火,一股脑地塞进了火堆里,他现在就想赶快暖和起来。


明楼揽着阿诚的身子,眼神一转,低头凑到他耳旁,压低嗓子诱惑道:“想暖和?我倒是有个法子,就看诚少您敢不敢试试?”


又来这套?阿诚瞪着眼睛转过头,这家伙一用这种口气激他就准没好!


可谁知明楼这次压根没打算听他的答案,裹着兽皮的手冷不防地钻进了他的下身,一把握住了那根要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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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其实吧,窝觉得这种耻度完全不需要祭出不老歌来的┑( ̄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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