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小路

杂七杂八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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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土匪头子】大水冲了龙王庙12

【关于这个故事的走向】就不单独开一贴碎碎念了,之前也有说我在卡剧情,按计划呢,本来没想这么早炖肉的,因为我总是最喜欢两个人没把感情说破之前,那种你来我往针锋相对相爱相杀的精神头,我承认我不太擅长写腻腻歪歪的段子_(:зゝ∠)_还有一点其实我早就设定好一个场景让他们功德圆满的(看完这章你们应该就猜到了,一个猎奇的脑洞),这下不得不考虑其他的体/位啦o(*////▽////*)q 总之,左右为难呀╮( ̄▽ ̄")╭

港真,炖肉这种事,你们看得爽,我写起来其实是很心塞的呀,因为每次一摸上去我就想直接射了怎么办Σ(っ°Д°;)っ 


(开板就上不老歌的)正文


“怎么,合着你还要银子?”阿诚懒得和明楼鬼扯,侧身扬了扬手,这会儿还没缓过神儿来,说话完全不走心。


“银子倒是可以免了,”明楼冷不防地把阿诚掀趴在兽皮上,随即整个人前胸贴后背地压了上去,凑到阿诚耳根子旁边,黏糊糊地低语道,“老子更喜欢肉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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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


阿诚是被一阵脸上若有若无的痒意给烦醒的,一睁眼,正对上两个玻璃珠大小的黑漆漆的眼珠儿,小小的脑袋,白身子,黑鼻头,几条张牙舞爪的须子,这他妈是什么鬼?!


阿诚脑袋往后一撤,刚想支起上身,岂料这腰刚开始使劲儿,胯下的一阵酸痛就直逼到脑门,“嘶——”阿诚抽了口气,只好又躺回去,仔细瞅了瞅眼前这个弯着脑袋盯着他瞧的小家伙。


哼,倒是不怕生。


也不知道明楼去哪抓了这么个小白貂儿回来,干巴巴的再长得丑点干脆能和黄鼠狼有的一拼!一条腿栓了根绳子系在一旁的桌角,跑是跑不了的,这就开始来折腾他了。


屋里没有看见明楼的身影,柴火烧得正旺,阿诚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上下还算清爽,应该是明楼帮他擦拭了身体,后穴多少有些不适,也不知是不是昨日里闹腾得过了,留下了伤。空气里隐约传来食物的香味,阿诚抽了抽鼻子,取下已经晾得差不多的衣袍,随便披了两件,慢悠悠地磨蹭到门口。


屋外的空地上,生着两把火堆,其中一个上头架着个铁锅,另一个正烤着一整块不知是野鹿还是獐子的肉。


明楼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大冷天的就穿着一件粗布外套,正认真地给肉刷着佐料,一抬眼瞧见阿诚倚在门口,忙放下手中的活儿,从一个火架子上取下一只黑乎乎的小锅子,拽了块布条托着,来到阿诚面前把东西往他手里一塞,复又紧了紧阿诚的衣领,叮嘱道:“这大冷天儿的也不多穿点,”见阿诚脸上精神还不错的样子,明楼手指着外头道,“正好粥煮差不多了,端屋里吃去?”


“不用那么麻烦,刚好透透气。”屋里暖和是暖和,待久了还是有点闷,加上刚醒过来的时候脑袋混混涨涨的,山里清冽的空气冷虽冷了点,倒也让人清醒不少。


“听你的。”明楼点了点头,翻出个矮凳,又怕咯着阿诚,找了块大小差不多的兽皮铺在上头,这才招呼人来火边坐下。昨儿事后打理的时候,斑驳的白痕之间还夹带着明晃晃的血色,可是给明楼心疼得不行,这一不占天时二不占地利的,确实辛苦了自家媳妇。好在山上的猎户习惯在屋子里头放些伤药,也算给明楼个亡羊补牢的机会。


瞧这架势阿诚也猜出七八分明楼心里在想些什么,一时也觉得有点臊得慌,掩饰性地咳了两嗓子,指着火架子上的肉,问道:“这什么东西?”


“昨儿打的獐子,”明楼没错过阿诚耳畔的那一抹艳色,弯了弯嘴角,捡起火边的刷子,继续涂抹了起来,一边解释道,“这畜生直接上火烤了才够味儿,不过你呐,等会儿撕几片肉尝尝鲜得了,喜欢吃我下次再给你烤。”


“怎么?还怕我抢了你的肉不成?”阿诚抱着小暖炉跨步坐在了矮凳上,虽说有毛皮当缓冲,可以肌肉拉动间还是传来细密的撕裂感,诚少嘴上就更是来气。


“这叫什么话,咱俩还分什么你我?”舀了碗白粥递给阿诚,明楼暗示性地瞥了对方下身一眼,道,“我可是为了你好,不然回头等你吃个涨肚试试?上个茅房哭都没地儿哭去!”


“你——”阿诚一时语塞,多少也回过味儿来,可那也不看看他这副德行是谁害的?!偏偏这祸头子还一副得了便宜又卖乖的嘚瑟劲儿,真是让人想揣两脚泄愤。


反观明楼,的确没事儿人似的,用力扯下一条獐子的大腿——忍着热,哆哆嗦嗦地撕下几片碎肉,放到阿诚的碗里,一边嗦啰着手上的油,催促道:“赶紧趁热吃!”


诱人的肉香引得人食指大动,阿诚自己也是半个厨子,自然不会拒绝送到嘴边的美味,当下也不再和那流氓头子计较,就着清粥吃了些獐子腿肉,还真别说,尽管没有多少细致的烹调,全然的山野风味却带着特有的粗犷口感,这要是再配上几斤年份足的烧刀子,那可别提有多痛快了。


在享受这一点上,不得不说咱们诚少和明土匪头子还是有些共同之处的,您看吧,这厢诚少清粥配肉丝儿呢,那边明楼已经不知从哪摸出个随身的酒壶,大口地喝酒吃肉,还时不时地咂咂嘴巴,一派意犹未尽的样子。


阿诚瞧得这个来气哟,也顾不上疼了,抬脚踹了过去,往前一伸手,道:“给爷来一口。”


明楼噗嗤一乐,抹了抹嘴巴,打趣道:“爷,您可想清楚嘞,这肉多少可以吃点,酒咱还是别沾了吧?”


“少他妈废话,那你在我面前做个样子给谁看呢?拿来!”阿诚可不吃这一套,脚上又加了劲儿,一副“你敢忤逆试试”的大少爷做派。


说穿了,明楼最爱他这股不服输的劲儿,他看上的原本就不是什么只懂得吃喝玩乐的金贵少爷,而是面上云淡风轻骨子里桀骜不驯——可以和他棋逢对手纵马天下的铮铮男儿。


前者哪怕不那么脚踏实地,也能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而后者,为信仰而生,遂成传奇。


倾过身,趁着阿诚不注意的空挡,明楼一口亲在了他的嘴唇上,蹭得两人俱是满嘴的油花。拍了拍阿诚的脑袋,在对方彻底发怒之前,明楼讨好般的把巴掌大小的酒壶放到了阿诚手里,笑道:“刚好留了口福根儿给你。”


阿诚嫌弃地抹了抹嘴,一把拍在明楼脸上,把人推远,仰头干了余下的酒,辛辣的味道瞬间从嗓子眼儿炸裂开来,仿佛四肢百骸都熨帖了不少,阿诚眯起眼睛摇了摇头,暗呼过瘾。把空瓶子扔回给明楼,忽然想起了件事儿,便开口问道:“屋子里那玩意儿是你抓的?”


“嗯呐,看着好看就留了个活的,我记得你家里不是养了只巧儿?整回去和它做个伴儿不是挺好?”明楼把酒壶塞进怀里,又坐回去继续吃肉。


“和它作伴?不吃了我的鸟就算好的了。”阿诚没好气地剜了一眼明楼,老祖宗说的没错,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啧啧,光顾着好看了,倒把这茬给忘了。”明楼搓了搓下巴,寻思了一会儿,又笑道,“甭担心,看老子给你抓个能做伴儿的!”


明楼起身回了屋里,没过多久手上就拎了个簸箕似的东西,放在墙根不远的地方,又支了根栓好绳儿的树杈子,撒了些小米苏子一些的杂粮,牵着绳子的另一头,这才折回来坐下。


“就这么个破破烂烂的家伙事儿,抓鸟?”阿诚很是怀疑地问道,城里的小孩子抓鸟都比这个做得精巧。


“山里的鸟没见过人,都傻了吧唧的,用不着多复杂的陷阱。”明楼倒丝毫不觉得寒碜,该吃吃该喝喝,只等猎物自投罗网。


还真别说,这大山里的道道儿阿诚还真不如明楼琢磨得透彻,没多大的功夫,就蹦来一只杂毛的山雀,嘴巴一叨一叨的,在簸箕附近徘徊。


阿诚连忙拽了把明楼握着獐子腿的手臂,指着那只傻鸟,低声道:“哎哎哎,要过来了——”


“唔,不用急,你瞅那五迷三道的样儿,跑不了的,”明楼吐了口骨头茬子,扯了块布擦了擦手,捡起地上的一截绳子塞在阿诚手里,把凳子又挪近了几步,右手搭在阿诚左手的腕子上,面上一派游刃有余的神色。


眼见着山雀半个脑袋已经进到了簸箕的覆盖范围,阿诚下意识地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明楼更是打算拉绳,谁知小家伙歪了歪头,一下子扑闪着翅膀飞走了!


阿诚没好气地把绳子甩到了明楼脸上,嘲讽道:“还说人家傻呢,我看鸟都比你聪明!”


“那不可能!”明楼也讪讪地觉得有点挂不住,但嘴上却丝毫不服软,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铁定不是咱琅琊山里的巧儿,指不定哪旮旯冒出来的,人生地不熟的,是比较机警。”


“我听你鬼扯!”阿诚站起身,抱着暖炉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好在苍天待明楼还算不错,到最后还是真让他逮到一只黑背白肚皮的倒霉贝子,关在笼子里栓到了马背上。


下山的时候,明楼说什么也不让阿诚单独骑一匹马,说什么雪地路滑万一摔个好歹可就热闹了。阿诚想了想那蜿蜒颠簸的山路,捏了捏后腰,暗自叹了口气,谁叫形势比人强呐。


尽管看着嫌弃,可阿诚还是把小白貂儿抱在怀里,一并上了马;顺便还瞄了一眼两匹马上绑着的猎物,真是不比不知道,明楼的马上那乱七八糟的栓了一长溜,什么貂儿啊、獐子啊、狍子的那叫一个新鲜——再看自己那头,阿诚撇了撇嘴,决定把这事儿掀过去拉倒。


明楼也随即翻身上马,拉起身上的大氅严严实实地把诚大少裹好,这才带上手套牵起缰绳,慢悠悠地开拔。背后的胸膛坚实而温暖,晃晃悠悠得没走几步阿诚就开始犯迷糊,索性蹭了个舒服的地儿打起盹儿来。


听着怀里人渐趋绵长的呼吸,明楼的心也随着那节奏一点点安稳了下来。


天清云淡,岁月静好。

 

“呀,哪来的这么可爱的小白貂儿,诚少你这家里宝贝还真不少!”于曼丽刚一进屋就盯上了趴在椅子上啃肉的小家伙,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在吃东西就大大咧咧地抱到了自己腿上。


“别人送的,你要是喜欢回头我叫人去山里给你抓一只。”阿诚穿着一身白底墨纹的长袍,坐在太师椅上翻着于曼丽带来的账本。


“算啦,我可伺候不了这种祖宗,”于曼丽两手撑起小貂儿晃了晃,做了几个鬼脸便把它放了回去,接过童路点好的烟壶,漫不经心地吸了一口,“这年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就好啦,这些个花精力的玩意儿,还是留给你们这些有钱有闲的大少爷吧!”


“我不是早就说让你嫁人当少奶奶得了么,”阿诚抿了口茶,斜眼扫过于曼丽劝道,“这大白天的就抽这么凶,你还想不想好了。”


“怎么?诚少你这么关心我,难不成是想娶我?”于曼丽笑嘻嘻地朝阿诚吐了口烟气儿,端的是唇红齿白,眉目如画。


“别,我可养不起你。”阿诚皱着眉头摆了摆手,这姑娘从头到脚,哪里不是穿金戴银的,抽的烟丝儿比他喝的茶还贵!虽说养成这性子和于曼丽小时候的遭遇有关,他倒无权置喙,左右人家自己赚的银子爱怎么花怎么花呗,“对了,之前让你准备的酒,记得安排这两天帮我送上琅琊山去。”


“嘁,你也真是没劲,哄哄我开心也好嘛,”于曼丽佯怒道,“不过是个碰过一面的大姐,你倒是更上心!”


“你别和我贫,明大当家的做寿,我既然叫了她一声姐,还在乎这点酒水?你生辰那会儿爷难道少了你的?”阿诚冷哼道,于曼丽心虚地吐了吐舌头,话锋一转,从兜里掏出三颗象牙做的骰子,推到阿诚面前,道,“对啦,诚少你什么时候碰见那晚的小哥,记得帮我把这个给他。”


“哟,你这是瞧上他了?”阿诚挑眉问道。


“瞧上瞧不上的,等他能赌赢了我再说。”于曼丽眨眨眼,脆生生地答道。


“磕碜——磕碜——”一旁的玄凤冷不防地吱呀着嗓子叫了两声,给于曼丽逗得不行,好么,他养了这只肥鸟这么久没见它说过话,那只黑皮贝子一来,也不知是不是听了童路一句随口的“这鸟也忒磕碜”就学了去,天天只会蹦跶这两个字儿。

 

浮生半日的清闲时光那是过得滴溜溜的快,这天一大早阿诚就被明台給薅了起来,说是早点上山给大姐拜寿,阿诚迷迷糊糊地洗了把脸,刚想去拿衣服,明台便拦住了他的手,从身上卸下个包袱,里面是套崭新的长衫。


“别穿你那些个旧衣服啦,来试试这件——大姐特意给你选择的料子,前两天刚赶出来哒。”明台拎起衣服的两角,燕脂色的缎面滚着淡金的丝线,绣着小提花的纹路,做工精致而考究。


你还真别说,这土匪窝里出来的明大当家,品味却是不俗,一出手就是号称“寸锦寸金”的云锦缎,半点小家子气都没有。


“让大当家的费心了,”阿诚笑道,上下瞅了几眼,略有些迟疑地开口,“不过这颜色,是不是太艳了点?”他的柜子里还真找不出一件儿这么红红火火的来。


“不会呀,大姐做寿嘛,怎么喜庆怎么来就对啦!”明台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催促着阿诚赶紧换上走人。


打理好一切,童路和战英已经在外头候着了,阿诚左右张望了一圈也没瞧见自己的马,刚想问童路怎么回事,明台却直接把他拉到院子外头,指着道中间落着的一顶轿子,道:“不要找马啦,大姐说的,阿诚哥是贵客,一定要用轿子抬您上山!”


“不就是拜个寿么,至于搞这么大阵仗?”连轿子都抬出来了,这大当家的行事还真是喜欢让人措手不及,阿诚斟酌了下还是觉得不太合适,“我看还是算了吧,怪麻烦的,我骑马就好。”


“不麻烦不麻烦,抬都抬来了总不能空着回去吧?”明台急忙把人拦住,不由分说地、连拉带推把阿诚塞进了轿门。


搞定之后,明台满面笑意地拍了拍手,翻身上马,这才大喊了声:“起轿——”


老实说,这些年城里人已经很少有坐轿子出行的了,阿诚多少有点别扭,不过想想也许琅琊山上的人还保留着些古老的习俗之类的?既然是寿星要求的,那他也就客随主便了。


轿子不比骑马,尽管出门得早,赶到琅琊山脚也将近午后了,远远地看到了山门的轮廓,明台奸诈地笑了两声,吩咐随行的弟兄们悄无声息的,把原本罩在轿子外头的一层褐色的油布掀起来——露出底下的真身来:赫然是一顶红缎绣花的喜轿!再看山道两侧,不知何时冒出来好些个旗锣、伞扇、金灯的执事,甚至还摆出了八面大鼓!


明小爷朝天放了一枪,仿佛某个约定好的信号,紧接着便听到击鼓奏乐的,点鞭放炮的,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轿子里的阿诚着实吓了一跳,眨了眨眼,心里琢磨着,敢情这是走到哪家迎新娘子的队伍里来了?

TBC

诚少的画风已经由不得窝做主了……

一大波清奇的脑洞正在loading...

圣诞期间杂事比较多,可能更新会慢一点,抽空继续给你们炒小菜哈(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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