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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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土匪头子】大水冲了龙王庙13

久等啦各位小可爱们,年底忙得团团转,好不容易爬上来更新。

废话不多说,这章婚礼,下章洞房,奏是这个feel,倍儿爽~(๑•̀ㅂ•́)و✧

严重警告:部分情节请不要带入逻辑推理,恋爱中的俩娃都智商拙计。


(在胡说八道的路上义无反顾的)正文


此时琅琊山上与以往已有很大的不同,处处张灯结彩,欢声笑语不断,铺着大红绸子的流水席,从山腰主厅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快到山门,每一桌上都摆好了成坛的酒和瓜果,大部分都是住在后山的人们自家栽种的;老手艺师父在一旁支了个糖人儿摊子,周围围了好几圈看热闹的小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想要的造型。


撇开这帮家伙的土匪身份不提,这样的场景其实和山城里那些寻常人家做寿并没有什么不同,硬是要说的话,恐怕这明大当家的排场可是要比一般富绅们气派得多了。


“我怎么听见方才好像有迎亲的鼓乐来着?”进了山门之后,阿诚就下了轿,四下打量了一圈,便问起明台道。


暗地里指挥着弟兄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花轿藏好,明台这才满不在乎地答道:“阿诚哥你听错了吧,大姐做寿,山上的弟兄们就是瞎敲敲打打、乐呵乐呵,”见阿诚脸上还有些疑惑,明台一把搂过阿诚的肩膀,一边把人往上带,一边摆了摆手,“嗐——反正调子都差不多,管他呢!”


一路上看到熟人老林甄平他们都在忙上忙下,阿诚不由得寻思道,看来他认的这位大姐做寿的排场可是不小,好在没随便拿个什么寿礼来糊弄。主厅外,明镜正指挥着手下的人挂灯笼,回头见到阿诚和明台相携而至,理了理鬓角,笑着迎了过来。


毕竟是今日的主角,明镜没有在穿平时那套黑色劲装,而是换了一身菖蒲色的高领如意襟长旗袍,外头披了件深啡的貂皮大衣,举手投足间,雍容华贵,堪比那些画报上的名流贵妇。


“是阿诚来了呀,路上都还顺利?”说话间,明镜不动声色地瞥了明台一眼。


“当然顺利啦,有我出马大姐你还担心什么!”明台笑嘻嘻地凑上前去,挽住明镜的一只胳膊,伸手摸了摸蓬松柔软的皮草,羡慕道,“这是大哥送您的?真别说,料子摸着的确舒服,看来他明老大还算挺识货哒?”


“他识不识货我是不知道,不过,你小子要是看到什么好东西,那是几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明镜拿手指轻轻推了推明台的额头,啐道,“想要的话,回头让你大哥再去猎些皮子就是。”


“让他?给我猎?”明台夸张地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脸,把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大姐你可别消遣我了,用脚底板想都知道,问他的话他肯定是让我滚去自己搞定!”


明镜拿他没辙,拍了拍头以示安抚,这才转过来拉着阿诚的手道:“我听明楼说,这衣服的皮料你也有出力,等会儿陪我多喝几杯,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儿,我可得好好谢谢你。”


“大姐这是哪的话,你我姐弟相称,您这么客气就是见外了,”阿诚笑着答道,吩咐战英上前,从他手中接过一个四四方方的红色锦盒,递给明镜,道,“这是弟弟的一点心意,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哎呀,你这孩子真是的,还说我客气呢,你和明楼不是一起送了这大衣嘛,干嘛还额外破费呢!”明镜抿了抿嘴,话虽如此,可眼里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大姐您可别误会,大衣的主意是明楼想的,那就是他自己的份儿,我这儿的可万万不能少了。”阿诚单手放在身前,绷着脸,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你们这推来推去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明台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明镜手里的锦盒,大大咧咧地往起掀,“不如让小爷我来瞧瞧——”


“好漂亮——”明台张大了嘴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盒子里的东西,仿佛就差流口水了!明镜疑惑地凑了过去,虽说没有明台反应那么大,却也颇为意外。


锦盒里面躺着一串五彩斑斓、色泽温润的璎珞。


璎珞是传自古印度的一种颈间饰品,因其形制较大,在项饰中最显华贵。根据《妙法莲华经》的记载,用“金、银、琉璃、砗磲、玛瑙、真珠、玫瑰七宝合成众华璎珞”,可见璎珞乃集世间众宝所成,寓意“无量光明”。


这年头市面上能见到的璎珞,用料多半是单一的玉石,碰到水头好的才能卖上好价钱,可阿诚送的这一串就金贵得多了,几乎囊括了经书所记载的全部器物,这要是放到外头根本有价无市!


“这也太贵重了。”明镜眨了眨眼,有些始料未及。


阿诚但笑不语,上前两步从盒子里拿出璎珞,绕到明镜身后,亲手帮她带了上去。你还别说,在深色的皮草和紫色的旗袍之间,配上这一样一串珠光宝气,实在是锦上添花的神来一笔。阿诚心里也是满意的,至少不用担心费了半天事,结果新主人不识货,而能拿的出云锦的明大当家,想来也不至辱没了这份贵气。


“有道是宝剑配英雄,红粉赠佳人。您镇得住它,它才有存在的价值。”摆明着恭维的话,却让阿诚一脸真诚的说出来,叫人笃定不移。


“好好好,既然阿诚都这么说了,那大姐我也就承了你的情,却之不恭了。”抬手摸了摸胸前的宝石,明镜仿佛刚想起什么似的,斜瞄了眼明台,酸溜溜地开口道,“怎么,你大哥和阿诚哥的礼物都送来了,你小子的呢?可别告诉我忘了准备了?!”


“我的好大姐!谁忘了我都不可能忘了你的生日呀!”明台连忙讨饶道,心里却有些愤愤不平,好么,阿诚哥也真是鸡贼,忽悠他去做什么锅包肉,结果自己一回身搞出这么贵重的礼物,这不是削他的面儿嘛!不过明小爷转了转眼珠,卸了口气,要不然以他那点家底儿也拿不出比这好的啦,没准儿烧个菜什么的,大姐看在他辛苦的份儿上还能加分不少不是?“大姐你别急,我的礼物要等一会儿才准备好呐。”


“好呀,我等着——神神秘秘的。”明镜弹了弹明台的鼻尖儿,面容温柔,后者挤眉弄眼了一阵,招呼着阿诚道,“阿诚哥,帮我陪着大姐一会儿,我去看看大哥那面。”


阿诚点了点头,说起来这一路上还真没看见明楼那个匪头子,不过他可是一点都不好奇那家伙在干嘛,之前的账还没算清楚呢!见阿诚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明镜心底自有一番计较,嘴上解释道:“一大早,明楼就带人出去打猎了,说是要烤些野味吃,这孩子也是的,让他煮个饭吧,能把后厨给烧了!可偏偏烤那些个猎物呀,可是有滋有味的,你到时候尝尝就知道了。”


想起山中小屋前的场景,阿诚若有所思。

 

“大哥——你这折腾了老半天了,都准备好了嘛?”明台骑着马,在后山绕了好大一圈才找到明楼的身影。


“嗯,别的差不多了,就这俩畜生逮得费劲。”明楼收起猎枪,带回手套,牵着马向明台走来。


明台抻长了脖子一瞅,见明楼的马上并没有拴着那些林子里常见的动物,而是两只黑翅白羽的大雁!


古人自周朝起,便定下了婚姻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然而经过数百年的时代更迭变迁,许多繁复的礼仪已经逐渐简化成约定俗成的习惯,加之“新娘子”的特殊情况,完整的一套流程走下来基本是不太可能,不过按照明大当家的说法,仪式可以从简,但心意却不能马虎。


在众多环节里,大雁总是免不了的一样。它之所以能在六礼中“独挑大梁”,是因为大雁的寓意太符合婚姻的需要:大雁是候鸟,总是按时节迁往温暖的地方,随阳而动,象征夫妻相随;大雁极其忠贞,如果伴侣死亡,宁可单飞也不再另觅佳偶,象征夫妻对彼此的专一;每一种意义,都是人们对婚姻最美满的期待。


“大姐说的那些东西都找齐了?”明楼翻身上马,和明台一齐往回走。


“放心吧,都弄好了,”明台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起来,“合欢、嘉禾、阿胶、九子蒲、朱苇、双石、棉絮、长命缕、干漆,九九归一,大吉大利!”


胶、漆取其固;棉絮取其柔;蒲苇为心,可曲可伸;嘉禾,分福也;双石,意在两固。九种东西并不值钱,却代表着坚固、调柔,表明结合的诚意。


“不过话又说回来,大哥,你这也是要娶媳妇的人了,以后可要听大姐的,稳重一些!再稳重一些!比如像什么给自己弟弟剃头的事儿,就别干了成不?”明台甩了甩马鞭,一本正经地建议道。


半天没见明楼回话,明台一转头,刚好瞧见明楼落在自己马屁股上的鞭子——


“啪——”马儿吃痛,张开四蹄就往前冲,差不点没把明小爷摔个四脚朝天!


你大爷的——冒到嘴边儿的话硬生生给吞了回去,明小爷心有余悸地控制住马,恶狠狠地回头瞪了慢条斯理、和没事儿人似的明楼一眼,这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人家好歹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他倒好!有没有媳妇都没有弟弟!


 

己丑月,辛酉日,申酉相交,宜祈福、纳采、嫁娶。


傍晚的时候,明台还真就折腾出小半桌的菜,锅包肉、尖椒干豆腐、压锅土豆茄子、干炸小黄鱼,先不说味道怎样,明小爷端着盘盘碟碟的一上桌,着实给明镜意外得够呛。


“大姐,为了准备这顿饭,我可是努力学习了好久呐,不许说不好吃!”明台夹了一块金黄的锅包肉放在明镜碗里,睁大了眼睛叮嘱道。


“你脸可真大,做得不好吃还不让说了?”明楼习惯性地呛了一句,手下却装模作样地夹了一口。


“啪——”明镜一筷子打掉了明楼刚夹上来的肉,扬声挑眉道,“好不好吃也没让你吃,这是明台做给我的!”这边明小爷冲着自家大哥一脸的嘚瑟,那头明镜仔仔细细地咬了一口酥脆的肉段,咀嚼了几下,抬头对上明台期待的眼神,不知怎的,就红了眼眶。


“大姐!这是怎么啦?有这么难吃吗?”明台有些慌神,口不择言地问道。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明镜也被他一句话逗乐了,擦了擦眼睛,安慰道,“大姐这是高兴呀,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听了这话,明台面上也美滋滋的,手上便不停地往明镜碗里夹菜,恨不得她吃一口问一句:好吃嘛?


“好吃好吃,只要是咱们家明台做的,大姐都爱吃!”亲昵地捏了捏明台的脸颊,明镜招呼着阿诚等人一起,视线落到自家那个成了精的弟弟身上,板了会儿脸,哼了一声,最终还是没再给明楼禁口。


“今天大姐的生日,小弟我以茶代酒,在这里祝大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越来越漂亮!也祝咱们琅琊山的‘生意’越做越大!”吃过一轮,明小爷便撸胳膊挽袖子的站起身来,一脚踩在凳子上,尽管碗里放得是茶水,可架不住人家气势足呀!院子里坐得近的几桌都纷纷举杯应和。


有了明天带头,其他人也不好落下,每桌都派了代表来祝寿,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生怕说不过对方,一时间场面极为热闹,明镜象征性地喝了几碗酒,其余的多半是被明楼和阿诚给挡下了,索性明台那个一碗倒是靠不住的,这家伙却也不消停,挨桌去起哄。


得了空,阿诚这才发现,明楼今天也是换了身平日里不常穿的衣服的,脱掉了黑色大氅和皮靴,一套苏芳色的暗纹滚边儿长袍,应景儿的很;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不熟的人见了去真没准以为是哪家的大少爷呢。


“敬酒就给老子站好了!你瞅瞅你那羊了二正的样儿,一天天虎超超的,就他妈欠收拾!”


得,要么说穿了龙袍也不像太子呢!这人骨子里就一流氓头子,开口就露馅儿!

 

眼瞅着时辰差不多了,明镜冲老林和甄平等人使了个眼色,后者敲敲退了出去,不多时,就听见外头敲锣打鼓、炮竹冲天的声音响了起来。


明台这会儿也跑了回来,半点也不客气地轰走了还等着敬酒的弟兄们,然后拉着阿诚就往主厅里走,一边解释道:“等会儿就是咱们琅琊山特殊的祝寿仪式啦,阿诚哥你可得好好配合着。”


尽管不明所以,阿诚倒也没拒绝,主厅的上位已经摆好了太师椅,整个屋子挂满了红色的饰物,布置得甚是喜庆,明家大姐正坐在中央,将明楼和阿诚招呼到身边来,一人递了一碗酒,手指头顶,语气郑重道:“天大地下,自古以来,不管任何祭祀宴请,头一杯酒当敬天。既然今天是我做寿,你们做弟弟的就代我祭天吧。”


这话说的不假,阿诚点了点头,接过酒,转身跪在早已准备好的垫子上,左右看了看,明楼跪的是好好的,可明台这小子怎么还在后头杵着不动?


见阿诚给自己一个劲儿的使眼色,明台偷瞄了眼大姐,这才小心翼翼地和阿诚又是比划又是对口型的道——

我—不—能—喝—酒——


阿诚眨了眨眼,隐约好像记得有这么一出,不过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见明楼已经端起碗开始干了,当下也顾不了太多,抬手也喝起自己的那份。然而,光是喝完还不算,明楼转头冲他扬了扬下巴,那意思竟是还要叩首,也没管阿诚怎么想呢,这家伙就率先弯下腰去,来不及腹诽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碍着明镜的面子,阿诚也跟着拜了下去。


好死不死的,就在两人同时叩拜下去的时候,大门口两边儿站着把门的老林和甄平一齐大喊了一句:“一拜天地——”


阿诚这一口酒要是咽得慢些差不点没喷出来!


“这,这什么情况?”站起身,阿诚径直走到明镜跟前,这可得讨个说法,听着像一副新郎新娘拜天地的架势算怎么回事儿啊?


“什么情况?祭天啊!”明楼在旁边一本正经的答道,那表情要多正直有多正直,好像阿诚的大惊小怪完全不值得一提。


经过一连串的马失前蹄,明楼的话阿诚是半个字儿都不信的,然而明镜对此却也没有做出特别的反应,照旧拿起第二碗酒递给两人,对于阿诚的疑问显得很茫然:“没错呀,咱们琅琊山都是这样子祭天的呀,是哪里不对吗?”


屋里的其他人也都是一副鼻观口、口观心,全然不觉得哪里有问题的样子。反倒给阿诚闹得挺尴尬,他总不能堂而皇之地讲说你们这祭天咋搞得和嫁娶似的吧?


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这第二碗酒呢,当然就是敬咱们今天的主角儿了。”跪好之后,明楼侧着头,对阿诚解释道。


“二拜长姐——”


阿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已经懒得计较这山上奇形怪状的祝寿仪式了,权当途个寿星开心。明镜很是好爽地干了两人递上来的酒,随后,又是俯身一叩首。


“好孩子,好孩子,快起来。”明镜拢了拢身上的外袍,亲手扶起了两人。


门口的老林忍不住和身旁的郭骑云嘀咕道:“瞧见没,咱们大当家的要么不出手,这一出手,连头天早上媳妇的敬茶都一并喝完了。”


郭骑云扑哧一乐,兌了老林一肘子,笑骂道:“就你事儿多!还剩最后一秃噜了,可别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夫妻对拜——”


这一嗓子喊出来,阿诚心底反而沉了下来,随即的反应便是“我他妈就知道!”,从明台送来的那件长衣开始,今天这一整天都隐隐透露着诡异的气氛,开始阿诚本着不好对人家的规矩多有置喙的态度没往深想。可好么,喜服、花轿、宴席、三叩首——这一套套的都整妥帖了就等他往里钻呢!


说不上来气还是好笑,前两拜他认了,拜天拜大姐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这张口闭口的“夫妻对拜”——别想再糊弄他!


想他诚少好歹也是一方富甲,青年才俊——媒婆们手里的大红人儿,深闺小姐们心中的良配——没道理这么稀里糊涂地就把自己交代出去不是?


然而,诚少显然低估了这盘以明大当家的为首的大棋。


没等阿诚有所反抗,明台、甄平和老林先后围了过来,一人按住一只胳膊,明台更是直接压在了阿诚背后,硬是把人按弯了腰。临低头前瞥见对面明楼那笑得异常欠抽的脸,阿诚简直连血洗琅琊山的心都有了!


这围观的群众就会问了,你诚大少爷不是功夫挺好的么,真要不乐意的话怎么这三人还挣脱不了?


这还真不是诚少的问题,他怎么没想过挣脱,那三人一有动作他就想提气出手的,可这一吸气不要紧——丹田空空,端的是气力全无!


这种感觉只有一个可能:他又被下药了。


他大爷的……阿诚狠狠咬了下后牙槽,这土匪窝里除了给别人下药还他妈会不会干点别的了!


“礼成——送入洞房——”


这一声喊得是气喘吁吁,如释重负。


“明楼你可真有出息!”抬起头,阿诚眯着眼睛,冲明楼咬牙切齿地低声哼道。


“阿诚呀,你别担心,这药呢,可不是那些寻常的下三滥,不伤身体哒。大姐呢,也是为了你们好,这大好的日子,就别瞎折腾了不是?”伸手理了理阿诚有些褶皱的上衣,明镜一脸语重心长地嘱咐道,“以后呀,就都是一家人了,这夫妻呢,床头吵架床位和不是?小打小闹没关系,千万别伤了根本。”


阿诚这厢瞪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等等,到底谁才是被下药的那个啊!怎么这大当家的没头没尾的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谁和谁就夫妻了啊!


“我说大当家的,”阿诚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连姐也是不叫了,“我好心好意上山来给您祝寿,到头来您却暗地里给我下药,这不合适吧?”


阿诚这会儿也算回过味儿了,方才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那问题势必出在第一拜的那碗酒里了!要么说这俩人能做了姐弟呢,阴人的招儿恨不得都是家传的!


“进了咱这土匪窝,哪还有啥合不合适的!”甄平在后头起哄道。


“哎——话不能这么说,咱们虽然是土匪,可也是讲道理的,”听明镜这话,阿诚差点没气背过去,然而这位大当家的接下来的话却又着实让他哭笑不得,“为了公平起见,我给明楼也喂了药,所以阿诚你不用太担心,他也讨不了什么好!”


“啥玩儿?不是等会儿,大姐你说啥?”明楼这下也有点慌神,连忙暗地里提了口气——我的乖乖!


见明楼的神色就知道明镜是没开玩笑,好么,阿诚不得不承认,但凡要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他都得感慨一句,您这是帮你弟弟还是坑你弟弟呢!


“说啥!你可长点心吧,骗是骗来了,可咱也不能把人逼急了!多少得留点面子吧,”明镜凑过去和自家弟弟嚼舌根道,“再说了,你这五大三粗的,别告诉我没了功夫就治不了枕边的!”


得,咱们不说能不能治得了,您这把面子留哪了他是半点没瞅见——明楼是决计不敢把这话说出口的,只能苦笑着应付。


要不说这位才是明家的祖宗呢,下药这一手还真是大姐亲自教的,能怪谁去!


“治!怎么不能治!”甭管怎么说,是爷们的先得把话撂这,紧接着,明楼大步上前,措手不及地一把把阿诚扛了起来,后者显然没料到这一出,没了功夫、重心又不稳,愣是没挣脱开明楼箍在他腰间的大手。


这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势,极大地愉悦了一干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土匪,吹口哨的、起哄的、跟风闹挺的就差没把人直接挤进洞房了。可我们明匪头子能就这么遂了他们的意吗?没门儿!


“今晚谁他妈敢来闹老子的洞房,就等着回头铲马屎铲到死吧!”


老林没有跟上去凑热闹,守在明镜身边,旁敲侧击地问道:“大当家的,咱们这么干,诚少那面——”还指不定炸成啥德行呢!


“用不着担心,”明镜气定神闲地抿了口热茶,随意地摆了摆手,“明儿他也算是咱们琅琊山的人了,他就算想撒野不还有明楼管着呢。”


老林寻思了半天,吞了口口水,毅然决然地摇了摇头。


二当家的,不助纣为虐就不错了……

 

却说明楼把人抗进房之后,一脚把门带了个严实,随后将阿诚往床上一丢,自己施施然地在桌边坐下,拿起两个杯子,倒满了酒。


“这一晚上敬这个敬那个的,咱俩都没捞到功夫走一个,干脆来个交杯酒,也算齐活了!”


“谁跟你喝交杯酒!”阿诚没好气地瞥了一眼,翻身坐好,眼下的情形可不太妙,战英和童路那俩家伙也不知道被忽悠去哪了,一晚上都没见着,他这孤身一人待在狼窝里,对面不巧还刚好有一只饿急眼了的狼王,怎么看自己都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尽管不想承认,同样是没了功夫,他也真未必是明楼的对手——光看身板就知道了,他明楼披块兽皮都能和熊瞎子当亲戚了——他诚少可不乐意干那些吃力不讨好的活计,想要破局,还需智取。


见阿诚满脸紧绷的样子,明楼实在忍不住乐,调侃道:“我说大少爷,咱俩都什么关系了,身上哪哪没见过?你至于像个黄花大闺女防狼似的戒备着吗!”


说得轻巧!阿诚心道,猎貂那次充其量也就算个春风一度,大家你情我愿,也好聚好散;这下可好,成亲拜堂那一套都端上来了,当他是上门女婿呢?一个处理不好那可是板上钉钉儿的事儿,没那么容易赖掉的。


咱不说别的,他堂堂青瓷赌坊的东家,往夸张了讲,一天就算睡大觉也是日进斗金的主儿,不能下半辈子就交代到土匪窝里吧——辛辛苦苦、起早贪黑、还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打劫——怎么想都是越活越回旋呐。


“此一时彼一时,明楼,你要是不想今晚咱俩来个鱼死网破,就听我的。”阿诚心思转得飞快,几个念头起落已经有了权宜之计。


有时候事儿呢真挺邪乎,当初在山顶的小破屋,一没天时二没地利的,这大少爷哼哼唧唧得倒是放得开;眼下大红被衾铺着、暖炉子烧着的洞房花烛夜,嗐这位爷偏生又矫情起来!你说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不过对于自家媳妇那些个小性子,明楼一向耐心的很。


“好,你说。”

“咱们俩打个赌。”

TBC

看到上一章很多小可爱们留言,虽然没能一一回复,但是窝都有仔细的看过去,然后自己一个人在公车上笑成神经病(✿◡‿◡)其实看评论很多时候给窝非常棒的灵感,大家很多脑洞都比窝自己想的要厉害,情节需要的话窝会慢慢实现哒!还有啦,一直觉得自己写的东西跳跃性太强,无厘头胜过好笑,不过看到泥萌的评论都辣么开心的样子,窝死而无憾【狗带

下章炖大肘子哟哟噫喝儿哟(。・∀・)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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