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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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日常》之浅望08(完)

昨天发烧趴窝了一天,没碰电脑,翻了下07下面的留言,感觉窝都可以开张卖刀片了好么!宝宝心里苦呀_(:зゝ∠)_


这章只有些敏感词,窝就不单独开不老歌了,大家记得掩护好窝!


正文


温热的液体喷洒在脸上的时候,阿诚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他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脸,再拿起来看的时候,上面是滴滴鲜红的血。


“还不快点起来,要躺到什么时候。”


然后,他听见了仿佛来自天堂的福音。

 

明楼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镜片上的血迹,然后仔细地把它安回镜框里,折叠好放进外套的口袋,整个动作有说不出的优雅,而默默看着这一切的阿诚,则本能得觉得危险。


果不其然,明楼嫌恶地蹬开长野的尸体,一把抓过阿诚的衣领——后者踉跄着跟了几步——狠狠地把他又摔回地板上,眯起眼睛咬牙切齿地开口:“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好极了!”


“大哥,我——”

“说,他都碰了你哪里,嗯?”

“大哥,你别这样,咱们先离开这里好么?”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我看你在这里玩的很有兴致嘛——”

“大哥,不是这样的——”


眼角瞥见阿诚颈项间的齿印,明楼的眼里仿佛酝酿起剧烈的情绪,向来自以为傲的控制力土崩瓦解,明楼简直恨不得从那里生生咬下一块肉来。


牙齿刺破肌肤,染红了那一小片陌生的痕迹,新鲜的血液味道弥漫开来,让原本就靡烂的空气更加焦灼热烈。


明楼是气得狠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谁的气。


理智上,他甚至能够分析出阿诚这一做法的更多好处,可感情上,让他如何自处?他深爱着的恋人,为了他自己的理想抱负,甘愿把自尊都葬送?


“大哥,你要始终记得你要走的路,先有国,才有家。”


“可是,如果我连你一个人都保护不了,我还自诩有什么能力,救这个国家?”


唇齿相依的温软让人心生眷恋,似乎是受到明楼强烈的情绪波动的感染,阿诚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用力扒住明楼的胳膊,阿诚一个巧劲儿翻到了上面,正好骑在了他的腰间,一番激烈地撕咬,阿诚猛得支起上身,肩膀上的伤口,流出一道蜿蜒的红线,爬过他米蜜色的胸膛,平添了几分艳丽。


舔了舔嘴唇,阿诚刻意压低了声线,好像有些无奈,又好像充满了诱惑:“大哥,你真的不想换个地方?”


在一个死人旁边?做这些事?


“怎么,你怕了?”彼此都宣泄了第一波暗涌,此刻明楼望着阿诚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包容而宠溺。


阿诚勾起嘴角,以极为缓慢的动作俯下身,一寸寸地吻过明楼的肌肤,宛若对待心目中最完美最渴望的那一尊神明。


没错,没有什么好怕的,我们的爱情,原本就在战争和烈火的背景下滋长,杀戮是我们的见证,沉默是我们的誓词。这一生,无论喜乐、悲苦,只要我们在一起。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肿胀的性丨器时,明楼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或许是想补偿些什么,阿诚简直是变着花样地取悦着自己。说起来也是有些窘迫,明长官也许只有在这一刻——欲丨望完全被另一个人把持着,控制着——才能真切的体会到男人的劣根性,那种灭顶的快感,没有人可以拒绝。


阿诚跪着身子,分开双腿,自顾自地把发泄过一次后,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丨器往股间送的时候,头上随之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偶尔动作大了一点,阿诚的右臂就止不住地发颤,明楼那一口咬得真真切切,前胸后背都淌出了扎眼的血迹,而阿诚只是紧皱了眉头,没有声张。


到底还是明楼看不下去了,支起上半身,一手握着阿诚抚弄他性丨器的手,一手揽住了他的脖颈,深深浅浅地刺探,而后一鼓作气地冲撞。


阿诚的胸腔里发出沉闷的声响,嘴巴却被明楼的吻堵得严丝无缝。


对不起,我能给你的,好像永远都是痛。


尽管如此,你却让我,成为了完整的一个人。


汗水漫过发梢,鲜血掠过指尖,体丨液疯狂地四溅。


无需过多的言语,我们在狭小的空间里抵死缠绵。


如果天明意味着死亡的降临,至少今夜我们相拥沉眠。

 

不知是不是流年不利,最近两个人的性丨事多半以惨烈的情形收场。看着阿诚一副混合着血和精丨液的凄惨模样——分明好像是被强迫似的——明楼就感觉有人在他耳旁近距离开了一枪似的,脑袋嗡嗡得疼。


“好啦,总比旁边那个已经死透的强吧。”阿诚歪歪斜斜地撑起身体,捡了件还算干净的外套披了起来,“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个烂摊子?”


像他们这样的人,贪欢虽好,可是事后总有无尽的麻烦需要处理。


“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不用怕人见到,之后回我们的院子等我,哪都别去。剩下的我来处理。”明楼也整理好衣服,带起手套,环顾了下四周,对阿诚交代道。


阿诚干脆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兹事体大,虽然他很想留下来帮忙,但既然大哥发了话,他自然选择无条件信任并服从。日军本部的高官在日本境内被害,非同小可,稍有处理不甚将会造成一连串不可预计的反应,而越是这等危急关头,他愈发相信那个男人能够出奇谋,解困局。


就像一直以来,他所做的那样。


也许他从巴黎回到上海后,刻意营造的商业精英、温文尔雅的明家大少爷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已经鲜少会有人记得他也曾是一名手起刀落间,精准收割敌人性命的高级特工。


离开的途中,阿诚还真撞见了几名军官和角馆的服务人员,不是亲切地一一打了招呼,刻意绕了远路的阿诚,这才回到和明楼住的院落。


身上的伤,的确也该处理了。


任性,也总要有个限度。


约莫过了一个钟头,明楼才从后院直接拉门进来,瞥了眼阿诚的伤口,略有些遗憾地叹道:“可惜了这上好的温泉水。”


长野被害的消息传出来之后,角馆几乎是瞬间达到了一级戒备的状态,荷枪实弹的宪兵把各个院子通通围了个严实,无论工作人员、随从还是政府官员,逐一盘问去向。


彼时明楼和阿诚正和文化省的几位官员商谈振兴大东亚电影市场的计划,面对突然闯入的宪兵队,一时大家都有些茫然。


有资格入住角馆的,都是日本有头有脸的人物,军部就算再只手遮天也不好盘问得太过,只是新政府的这帮中国人多少倒了霉,谁让人家先入为主地就觉得你们的嫌疑最大呢?折腾了快一整夜,弄得众人都疲累不堪。


日军将犯罪现场封锁得极为严密,外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哪怕明楼刻意去找新政府的同僚打听一二。


“我说明老弟,我劝你还是别对这事儿好奇,弄不好是他们日本人狗咬狗,咱们可犯不着给人家当靶子使!”


作为当日见过长野的人之一,阿诚显然受到了重点关注。然而毕竟不是大街上随便抓来的嫌疑人,有着政府官员的背景,日方也不好直接撕破脸用刑,威逼利诱了半天并无所得之后,便先把人囚在了院子里。


明楼依旧气定神闲地喝茶赏花,兴致来了还下水泡上一会儿,端像个没事儿人似的,潇洒得很。


“好歹我也是新政府经济的负责人,日本人没有确切的证据,不敢扣我们太久的,上海的经济崩盘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仿佛是呼应了明楼的预言,上海方面这几日接连发出电报,日用品供应环节因局部战争的原因断裂,导致物价哄涨,经济震荡,岌岌可危,因而新政府催促明长官尽快回国主持大局。另一方面,军部方面早已排除了明楼等人的嫌疑,理由很简单,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阿诚去找长野大佐的时候,是有目击者的,离开时也是如此,并且之后也有日本人员证实,曾听见长野大佐和人交谈的声音,那么至少在阿诚离开的时候,长野大佐还是活着的。而后阿诚就和明楼一起赴了文化省同僚的邀约,直到长野的死讯传开。


除此之外,还有更加重要的一点,新政府随行的人员中,的确莫名失踪了一个,这件事日本方面虽然查出来了,却秘而未宣,因为这个人也是个日本人。不消说,从眼下的情形来看,此人的嫌疑一定是最大,可日本人杀害日本人,那牵扯的可就是内部利益的问题了,这一点全然没有必要让中国人知晓。


内外因素加在一起,陆军本部就算再怎么看新政府的人不顺眼,也不得不以大局考量,安排明楼等人回国。


再次踏上故土,就连明楼也不禁长舒了一口气。这一次日本之行,着实偏离了计划不少。好在结果,差强人意。


“大哥,杀掉长野,这一步,我们到底走得对不对……”


“杀都杀了,就不要想着对错了,”明楼脱下手套,没离开几天,上海好像变得暖和了不少,“我相信你的判断,既然这个人对我们威胁不小,早晚都是要解决的。再说了,长野并不是我们的终点,路——还长着呢。”


衰败了一冬的野草,如今也都悄无声息,小心翼翼地慢慢冒了头。


明楼抬起手,午后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


转过身,阿诚已经拉开了车门,恭敬地等候在一旁。


明楼大步向前走去。

 

黎明尚早,但黎明终将来临。

 

全文完。


2015.11.致我的第一篇楼诚。

能和你们相遇,是最美好的意外。

p.s.现在追回刀片儿还来得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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