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小路

主楼诚,可能还有些其他杂七杂八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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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AU强强】三面夏娃04

一切你们期待的,但尚不曾出现的人,都是干大事的。——锦小路


04 永恒的智慧剧场(上)


飞流一进门,就不由自主地长大了嘴巴。事实上,他这一路都是兴奋不已的,阿尔卑斯山绵延的雪线在湛蓝的天幕中绵延,衬着乡间的绿地和斑驳的棕色小道,仿佛一副米勒的油画。全新的风景,全新的世界,飞流愈发觉得,他从未做过如此正确的决定,背井离乡,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巨大的落地窗外,举目而见巍峨的雪山峰顶,在阳光之下显出一种肃穆的庄严之感,山脚下是茂密的阔叶林带,四周并没有其他房舍,只有这样一座孤零零的橡木色建筑,让人无端想起那些出现在童话故事里的会魔法的老爷爷。


“对了,谢谢你送我过来,我叫飞流,你叫什么?”想起屋内另外一个人,飞流转过头问道。不知是不是压抑得久了,似乎自打决定离开都灵起,这个孩子的性子意外地开朗了许多。


“我并不想知道你叫什么,”高挑的男子推了推墨镜,放下手中不属于自己的行李,冷冰冰地开口道,“同样,你也没必要知道我的名字。”


可惜,飞流少年难得的善意并没有得到响应,只好耸了耸肩,心道这人简直比他当年还要不好相处。


“如果有什么事的话——”飞流眼神一亮,以为他只是不善与人交谈,却总还是个心肠好的,就听对方机械般地接道,“也不要来找我。”


语毕,随手带上了门便离开了。


飞流眨了眨眼睛,直到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绝尘而去,才仿佛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撇了撇嘴,飞流抻了个懒腰,也不以为意,瞄见桌上放着一张字条,便拿起来看到:


“小朋友,欢迎来到‘白色山丘(White Hill)’。在这里,只要是没有被锁住的房间,你都可以使用;而那些被锁住的嘛,只要你有能力打开,也可以用哦^-^

落款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


飞流嘴角一扬,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自己的“探险之旅”,眼神中充满了干劲。


一楼有一间屋子门口糊着一张长条的海报,背景好比群魔乱舞,上面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几个大字:“地球颠覆总部”。


总觉得这么中二的名字和阿诚那个人极其违和啊……


好奇地按下门把手,是属于可以随意进出的那种。


而后,他见到了迄今为止最棒最难以置信的一幕。以至于许多年以后,虽经历了种种起落波折,他仍心怀感激。


这是一间操控室。大大小小的屏幕整齐地排列在巨大的木质桌面和前方的玻璃墙上,各种型号的便携式终端、手提装置以及其他稀奇古怪的电子产品散落在边边角角,飞流不用想也知道,若想带得起如此庞大的操作系统,这里必定搭建着无比伦比的超规模微型处理器,这对于任何一名黑客而言,都可以称得上是的天堂。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触摸它,驾驭它——当然,他也这么做了。


当飞流的手指轻轻拨动操纵杆——对,是微型操纵杆,而非旁边的鼠标,他知道,最顶级的黑客,在自己的堡垒(就好比这样一件操控室)里是不乐意用鼠标的,因为鼠标这东西太限制手指的行动。


“滴滴答答——”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吟诵了一句古老的咒语,满面的屏幕依次亮起,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流疯狂地滚动起来,似是有一种莫名的力量随之缓慢地舒张,最中央的巨大屏幕忽然发出无机质的声响:Welcome, my lord.(恭候多时,我的主人)


飞流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时的心境,他的心尖儿在颤抖,连带着他的指尖也在颤抖,但是当他触碰到那款纯黑色的可自定义的键盘的时候,身体却又全部奇迹般的稳了下来。放任自己陷入柔软的真皮转椅里,不过瞬间,飞流似乎就被这虚拟的数据洪流淹没了痕迹,只有那双亮得仿佛闪耀着火簇的眼眸,在无声的宣称:


此刻,此地,我为王。

 

*

就在飞流前脚刚登机,后脚就有人走进了废区里他住的那栋楼。


房门照样是没有锁的,男人随便一推,就瞧见一个黑人少年叼着片面包与他对视,还没等少年开口呢,就见男人一拳揍了上去,前者便直挺挺地晕倒在了地上。


身后跟着矮一些的女人,微张着如火一般的艳丽红唇,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就是打牌输了么,你至于火气这么大,人家还是个孩子呢。”


“三千万呐,他也好意思!”男人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又泄愤似的踹了内屋的门一脚,门内,已然人去楼空。


“奇怪了,这情报还新鲜着,人怎么就没了呢?”女子皱起好看的眉,屋内除了一些过期的杂志和零食,基本看不到其他任何属于私人物品的东西。


男子沉思了片刻,从怀中掏出行动电话,快速地拨出一长串号码。


“大哥,人已经不见了,原因不明。好的,我这就去查。”


撂了电话,刚好对上女子似笑非笑的神情,只见她冲地上努了努嘴,颇为遗憾地说道:“真是可惜了,最可能的目击证人已经被咱们明少爷灭口了。”


“哼,灭口怎么啦?本少爷我有一百二十种方法让他再活过来!”


 *

接到飞流已安顿下来的确认信息,阿诚总算放下心里一件事儿,虽说他很少看错人,谁叫凡事总还会有意外呢?


比如说,从不迟到的梁萌萌,这次居然晚了整整半个钟头。


阿诚好整以暇地调整着球杆的角度,姗姗来迟的梁仲春拿起桌上的饮料杯子,扔了吸管就灌,一边还不住地拿帕子擦着满头的汗。


“所以我早说你该多运动运动,明明不到四十的人,喘得和七老八十一样,赚那么多钱小心最后没命花!”一杆抽完,阿诚脱下手套,走回阳伞底下,一脸诚恳地建议道。


“停——哥哥我信奉的是‘生命在于静止’,你那一套都是异端。”梁仲春总算顺匀了气儿,这才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大刀阔马地坐了下来。


梁仲春这人黑白两道的生意,违法的不违法的,只要给钱,就没有不做的。阿诚认识他这么多年,都不敢说对他手里的钱有个确切的概念。当然,梁仲春这人能赚这么多钱不是没有道理的,首当其冲,同时也是最受委托人欣赏的一点,就是他的谨慎。


没有人不喜欢谨慎的人,越是谨慎,就意味着他们的破绽越少,无论他的上下线就越安全。所以,找他做事的人很多,乐意替他做事的也不少。


除了点最苦的咖啡然后自己拼命加糖之外,梁仲春还有一个让很多人都不可理喻的怪癖。


他从不接受通过电话、邮件,或者任何一种电子产品——当然书信也不行——的委托,必须面对面谈。


你去找他,或者他来找你,这都不是问题。


任何能够形成音频或者文字证据的东西都是不允许存在的,他并不是歧视高科技,正相反,梁仲春是个对一切先进技术持敬畏态度的家伙,因为言语消散在空气之前,哪怕留下一星半点的痕迹,都可能是破绽。


这是梁仲春的生存之道,也是为何他的名字尽管被各大情报机构纷纷重点标记,也依旧活得风生水起。


“懒得管你。”阿诚摇了摇头,神色一变,沉声道,“能把你绊住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梁仲春的守时,和他的谨慎一样,也是一件难得的品质。


梁仲春与人面谈的一贯准则是,我可能会早到,但绝不会迟到,如果我迟到了三十分钟还没出现,就表示我不会再出现了。


今天,梁仲春无疑是踩着第二十九分钟的头儿到的。


“切,说的我好像总是迟到似的。”梁仲春轻哼了一声,阿诚半天没等到他的下文,便拿起烟,自顾自地点了一颗,顺手做了个递的动作,未曾料想梁仲春竟然也接了。


“诶?你不是戒了么?”阿诚倒是有点差异,究竟是多大的愁事儿还把他的烟瘾给勾起来了?


梁仲春把烟放在鼻子前,也不要火,似乎只想过过干瘾。直到四周起了风,才缓缓开口道:“不是什么事儿把我绊住了,是我自己把自己绊住了。”


阿诚嫌弃地皱皱眉,拜托这种感月伤怀的风格真的不适合你梁萌萌。


“呐,如果从一个商人的角度出发,为了保证交易顺利,阿诚老弟你自然是我手里的王牌,”梁仲春侧过身,正对着阿诚道,“不过嘛,咱哥俩认识这么多年了,老哥也不怕和你说句实在的,这一笔买卖,我还真不想让你掺和。”


“你可行了吧,”阿诚大大地翻了个白眼,“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这话我没听过二十遍也听过十遍了,哪次不是你自导自演的苦情牌,我又没说不干,你少来给我添堵啊!”起初几次他还真以为梁萌萌是为了他着想,心里还挺触动,应下了一个又一个口头约定,不知道免费给他打工了多少回!以至于后来一听这话内心就警钟大响,指不定他又挖了什么坑等着自己傻了吧唧地往下跳呢。


梁仲春难得面色一晒,似乎也想起了此前的种种,不过他这人脸皮向来够厚,只要有钱赚,面子能当饭吃么?


“也罢,我这次看在是老弟你的面子上,就算自己坏了自己的规矩,告诉你委托人是谁,你就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了。”


阿诚闻言一挑眉,这倒是新鲜事儿,干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透露雇主的身份,梁仲春在圈子里可是老人儿了,肯下这个心,足见这次的事情之棘手。


“是什么人?”

“明家和荣家。”


TBC

今天的楼总也只是出现在了台词里呢……不过,既然已经出现在了台词里,出现在内文里还会远么!

P.S.内文关于“操控室”内的任何高科技描写都是扯淡,切勿当真。很遗憾我真的不认识黑客,所以也无从借鉴经验。(我只认识给一块键盘上9种轴的死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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