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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楼诚,可能还有些其他杂七杂八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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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AU强强】三面夏娃05

05 永恒的智慧剧场(下)


“《永恒的智慧剧场》,基督教—犹太神秘哲学,神圣—巫术,物理—化学,三位一体,天主教:海因里希.库拉斯草创:各种医学和化学的忠实爱好者的学者:哈利路亚,哈利路亚。魔鬼!千里挑一……

1602年,有皇帝特权证书:从印刷首日起共计10年。”

 


“每一个字单独来看我都懂,为什么放在一起就像是鬼画符?”阿诚食指和拇指握着一张薄薄的卡片,上面用花体西文写着一连串仿佛十四行诗一般的语句,毫无逻辑感。


“这是一张书卡的影印版,”梁仲春伸过手指了指,“你不需要知道它的内容,《永恒的智慧剧场》,明家和荣家要的只是这个而已。”


“你可别蒙我,你收书我还能理解,明家和荣家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对本破书感兴趣?”阿诚摇了摇手里的卡片,一脸玩味地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要是知道怎么回事儿就不用头疼了!”梁仲春用手敲了敲桌子以示烦躁,“论珍稀度,它远远比不上古腾堡印刷的最初一批42行的《圣经》,唯一能够引起兴趣的恐怕就是那‘1602年的幽灵版本’了。”


作者在1609年的一份手稿中曾提及了这个拥有10幅版画的1602年版本,而现今所能够找到的与这个时间段最为接近的1595年版本和1609年版本都仅仅只有9幅。固然有人提出作者会否在记录时出现了疏漏,然而神经质的收藏家们宁愿相信有着这样一个“幽灵版本”,藏在时光的深处。


而现在,就有这么两个神经质的家伙要找到它。


说到这两个人,实在和收藏家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如果非要沾点边儿的话,只能说,这两个人都喜欢收藏军火。


一位是来自欧洲的军火大鳄,一位是美国黑市交易的最大庄家。


讲句不好听的,俩人挣得都是要命的钱,什么时候一块儿转性染上书卷气了?光是想想都一身鸡皮疙瘩。


“甭管他俩为什么感兴趣,最重要的是,他们看中了同一样东西!你若是接了这单买卖,无论最后怎么选都势必要得罪另一方,我丑话说在前头,对上明荣两家,哥哥我可护不住你。”梁仲春苦口婆心地劝道。


“萌萌,既然你犹豫了29分钟最后还是决定来见我,就说明你潜意识里终究希望我点头的,”阿诚倒是不见面上有什么压力,抬起胳膊拄在桌沿上,“再说,我这个人呢,虽然不喜欢太高调,但从来不拒绝挑战——我倒要看看这个什么‘幽灵版本’能有什么名堂!”


“老弟呀,有时候好奇心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梁仲春深深看了一眼阿诚,若有所指道。


“可若是没有它,生活岂不是太无聊了?”

 

*

阿诚回到白色山丘的时候有点懵逼,他特意后退几步看了看门牌号,没错就是自己的家,可为什么大门变得这么奇怪?连个插钥匙的锁孔都没?


十天半个月不到的,飞流那小家伙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没等阿诚抬手敲门,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微小的电子音,似乎是确认了什么的样子,紧接着便是一阵机械的咬合转动,随后门便自动向里打开了。


阿诚看得一愣一愣的,回过神来便瞅见飞流捧着袋薯片,一边向他招手:“哟,欢迎回来!”


阿诚笑着冲他点了点头,随后指着大门问道:“你弄得?”


“对啊,实体锁是靠不住的,不说忘带钥匙,丢了的话要更麻烦;”飞流耸了耸肩,塞了把薯片,鼓着腮帮子模糊不清地接道,“所以我装了全自动面部识别系统,只要符合预先设定的人脸,门就会自动开启。”


听飞流说得头头是道,阿诚摇晃着手里的钥匙串,似乎在和它做最后的告别,末了才蹦出一句:“你到底是有多懒。”——连掏钥匙都不愿意。


“这怎么能叫懒呢!科技改变世界懂不懂!”飞流立刻炸毛道,就他原先那把破锁,也真亏了没被人盯上,不然分分钟就入室犯罪了好么!


“是是是,我不懂,你开心就好。”阿诚很识时务地认怂,对于一切民用的高科技产品他向来没什么天赋,就好比他镇上经常光顾的餐馆老板曾极力向他宣讲如何使用第三方应用来快捷地预约送餐服务,阿诚依旧我行我素地挂老板的私人电话——好在后者没有因此将他拉进黑名单。


“看来你适应的不错。”阿诚把自己扔在客厅松软的浅灰色沙发里,仿佛一只慵懒的豹子。


飞流神气地挑了挑眉,“何止是适应,这栋房子上锁的十四间,我只剩地下室的两间没有攻破了。”


“哦?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出于前任搭档某些特殊的癖好,非日常使用的房间都被各种电脑程式上了锁,别说一般人了,就是专业的黑客都得费上些功夫,他原本预计这孩子能突破一半就算自己赚了。


梁萌萌这回倒是真没坑他。


“你是在小看我吗?”飞流佯怒地眯了眯眼,嘴巴里咔嚓咔嚓直响。他当然知道每间屋子都被编了程,想要开门的话必须突破防火墙的阻碍,那是一道比一道设计得变态,更别说地下室最后那两间了,简直堪比瑞士联邦委员会的安全级别(别问他为何要拿这个来作比较),飞流并不知道那都是谁的手笔,可毫无疑问那个人要比自己厉害得多。


“不,他充其量也就把屋子搞成这幅德行,但到了你手上大门都没逃过一劫,”似乎是知道飞流所想,阿诚打趣道,而后慢慢闭起眼睛,似乎马上就要睡过去,“太容易通关的游戏并不好玩,不是么?”


阿诚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傍晚,冲洗一番,便将飞流从指挥部里拖了出来,彼时少年正在和不知名的小伙伴玩些他看不懂的游戏,被突然打断的飞流不由大声抗议道:“该死!再有两分钟我就能抓到他的尾巴了,你害我输了4000美金!”


“那你还输得起,”不由分说地把飞流推出门外,阿诚刚想回手带门,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如今他家的大门已经用不着手动操作了,多少还有点寂寞,“现在,你有比赌博更重要的事情做。”


飞流显然不相信所谓“更重要的事”就是陪阿诚坐在巴掌大的小铺子里吃20欧元一盘的大馅儿饺子,偏偏对方还吃得津津有味。


“这里的饺子虽然也算不上正宗,但意大利的是真难吃,饺子皮恨不得厚成比萨边儿,任性的意大利人。”阿诚一边抱怨,一边风卷残云地解决了两盘。


结账之后,阿诚便带着飞流踏入了镇上的闹市区。巷子深处开着一家24小时的射击俱乐部,或许是年头久了,写着名字的招牌被腐蚀了大半,基本看不出原貌;顺着楼梯向下走,与破烂外表相对应的,休息场七嘴八舌得人声鼎沸,看来生意好像还不错。


狭长的通道口支着一架木头台子,后头坐着一个中年人,身子大半藏在暗影里,不注意看的话或许会错认为只是个人形的靶子。


“黎叔,生意不错嘛。”阿诚走上前,敲了敲台面,熟稔地打着招呼。


中年人极为缓慢地抬起头,目光落在阿诚脸上,似乎是确认了下人,而后又落到飞流身上,一派惺忪,仿佛没睡醒的样子。可不知怎的,飞流却打心眼儿里觉得那道看似浑浊的视线结结实实地穿透了自己,以一种无法扑捉到的力度。


“你的新搭档?”声音略显沙哑,在嘈杂的背景里几乎微不可闻。


阿诚却仿佛早就习以为常,笑着答道:“还只是预备而已。”


黎叔的话他听得不甚分明,阿诚的却是一清二楚,刚想发作的飞流却被阿诚先一步拦下了,“别急着反驳,等你什么时候从这毕业了,咱们再商量转正的事儿!”


直到阿诚像托管小朋友一样把飞流交待给了黎叔,而后大手一挥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消失,飞流才琢磨过来为何他一个搞技术支持的非要开发武力值不可呢?没听说后勤人员还要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吧。


当然,枪械对于每一个男孩儿、或者男人天生就有着致命的吸引。


更何况,在瑞士,持枪又不犯法——等等,“那个,我好像还未成年……”


飞流磕磕巴巴地冒出一句,谁料黎叔这回连头都没抬,只听得一句轻飘飘的话语浮在躁动不安的空气里,似乎在嘲笑他的少见多怪。


“年龄是问题?”


黎叔你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我竟无言以对。

 

*

阿诚从俱乐部出来之后直接回了白色山丘,却也没过夜,将一个黑色的旅行袋扔在车子后座,便一路开下了山。


在瑞士没有待满24小时,他又再一次踏上了意大利的土地。


佛罗伦萨,鲜花之城。同时也是贝利尼核心家族的所在。


没错,如同他不久前才刚盗走的那本《宇宙志》,《永恒的智慧剧场》刚好也是贝利尼的收藏之一,梁萌萌的消息鲜少出错,包括那个1602年的幽灵版本。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巧合的,不过是必然按部就班的发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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