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小路

主楼诚,可能还有些其他杂七杂八的脑洞。
围脖:http://weibo.com/annakiet

【现代AU强强】三面夏娃41

41 盛夏暗流


阳光温柔地亲吻古铜色的皮肤,水流顺着肩膀掠过背部肌理的线条,不带一丝赘肉的腰身,包裹在银灰色紧身泳裤下的臀部,显露出圆润的弧度。

修长的手臂应和着某种闲适的节奏切入水中,双脚击打出一串串轻盈的水花。

游上两个来回之后,阿诚索性翻过身仰面浮起,被泳镜过滤后的天空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颜色,偶尔悄然而过的风消减了盛夏的炙热。

这样无所事事的午后,悠然地在泳池里泡上几个钟头,将所有重要或者不重要的事情统统抛开,享受独处的隐秘,如果能够再来一杯加了冰的Martini——

思绪一起,阿诚一抬眼,竟然真的看见头顶凭空出现了一只高脚的玻璃酒杯,空气中似乎都能够嗅到酒精那种引人堕落的香气。

阿诚勾了勾嘴角,双脚向下一踩,整个人从平仰轻盈地变做直立在水中,回过头,就见到明楼站在泳池边,或许是刚刚谈完事情回来,只褪去了西服外套,银黑色的领带和同色系的马甲还穿戴得整整齐齐。

明楼矮下身,将手中的酒杯向前一递,银色的镜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颤动。

“身体锻炼得不错。”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阿诚半裸的胸前,埋在水面下的腹肌和外斜肌有着诱人的形状。

对上明楼略带侵略性的眼神,阿诚倒不甚在意,自顾自地接过酒,摘下泳镜,仰头饮下半杯,喉结的耸动清晰可见,“酒也不错。”

刚好是他想要的。

阿诚抬起手缕了把前额的碎发,手肘撑在泳池的边缘,状似随意地问道:“德国那面的事情如何了?”

在南美,尽管方孟敖成功地带走了方孟韦,但毕竟明楼当时朝他开了枪,方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不说是否就此翻脸结仇,在明氏财团欧洲军火版图的推进上,方少将恐怕不会那么好说话。

这也是明楼近来多方应酬打点的原因所在。

阿诚一向不是个自作多情的人,至少他的身价同动辄上亿美金的军火交易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但是这次,他必须得承认,明楼的举动无疑让他背上了一个天大的人情。

再这样欠下去,他是不是真的要卖身给明家做牛做马了……

“不用太在意南美的事,有没有杜见锋方家总归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该做的一样都跑不了。”明楼牵了牵嘴角,似乎猜到阿诚所想,出言宽慰道。

语毕,明楼站起身朝侧后方的躺椅走了过去,那里摆放着管家备好的崭新浴巾,“倒是苏医生那儿,给你准话了么?”

“大概也就这两三天了,那东西已经快被我吸收完了。”明楼问及的自然是阿诚那莫名其妙的“晕厥”症状,根据苏医生的报告来看,经过几次“中和反应”,六号海洛因的残余成分几乎已经被阿诚自身的代谢吸收消耗殆尽,理论上应该不会再对宿主产生负面影响。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阿诚心想。只可惜,涉及其他关于“伊甸园”的事情,苏医生仍旧闭口不提。

明楼将白色的浴巾搭在前臂上,走回泳池边,弯腰向阿诚伸出了手,“下午茶已经准备好了,一起?”

话虽如此,但明老板的神色和动作显然不打算接受否定的答案。

阿诚撇了撇嘴,一把握住明楼的手掌。

手心仍带着池水的凉意,骤然触碰到温暖干燥的所在,互相贴合的皮肤恍惚传来丝丝微不可闻的留恋。

阿诚一脚蹬在了池壁想要借力,却不知怎的,右小腿忽然一阵痉挛,一个打滑整个人便向后仰去——

明楼也未曾料想这种乌龙的事情会发生在一向身手矫健的夏娃身上。

错失了施力的时机,一个不察明楼愣是被生生扯下了水!

“噗通——”

先一步落水的阿诚见状差点绷不住笑,感觉到呛水的危险才堪堪闭气上浮。

此刻的明先生早已不复方才的衣冠楚楚,眼镜因着落水的冲力被打掉,精心打理的发型也在劫难逃。

“噗,抱歉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嘶——”阿诚一边抬手致歉,一边在水下捏起自己的小腿,难不成最近生活太萎靡以至于他缺钙了?

明楼抹了把头发,神情略显无奈,扯了扯紧紧贴服在脖颈的领口,一边向阿诚的方向靠近。

“给我看看。”

小腿后侧传来陌生的触感,隔着水流,仿佛那不轻不重的按压都蒙上一层暧昧的味道。

“肌肉痉挛多半是局部血管受压引起的,换句话说,你要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明楼抬起眼,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神,仿佛刀锋一般充满着不可言说的压迫感,这不是他平日里所常见的明楼,不是那个站在高处便可以挥挥衣袖指点江山的霸主,而依稀回到了犹如金戈铁马的战场杀伐,那个身先士卒手起刀落的浴血帝王。

人们往往只看到明氏光鲜的现世安稳,却无人探究过他背后那一路一将功成的枯骨万千。

那是一种致命的危险。

那同样是一种致命的吸引。

阿诚根本没有办法将视线移开。

不再是一触即离的浅尝辄止,这个吻从一开始就火热至极。

矜持从来不属于他们这样的男人。一旦目标明确,本能便开始摧枯拉朽,征服永远是相互的,唇齿的纠缠焦灼了肌肤的热度,舌尖仿佛是一支擦了毒药的长矛,扎在彼此口腔最柔软的内部,两相抗衡,分毫不让,伤口溢出大片酥麻的快感,那是一地无与伦比的酣畅淋漓。

空气中飘散着大片玫瑰花田的旖旎芬芳,漂浮在水面上的高脚酒杯,洒了半杯的香醇,蒸腾出某种混杂着禁忌与疯狂的矛盾味道。

呼吸濒临一个窒息的界点,鼻息沾染了浓烈的欲望之色,阿诚无意识地握紧了攀在明楼肩膀上的手,而明楼则半搂着阿诚的腰,将人带得离自己更近。

另一只手抓着阿诚的小腿,趁主人沉迷之际索性环在了自己身上,一个充满了情欲暗示的姿态。

阿诚近乎颤抖着长长吸了口气,再抬眼的时候,眸中仿佛都如同身下这一池水般,泛起了粼粼的波光。

“这算什么?”阿诚眯了眯眼,舌尖扫过嘴角,那里似乎还隐约残留着酒精和属于明楼的味道。

对面男人的眼眸如潭如墨,拇指轻轻划过阿诚的下颌,语调戏谑:“某种新型疗法,看来作用尚可?”

明楼顺势捏了捏阿诚的小腿,后者方后知后觉般缩了回来,动了动脚趾,痉挛的感觉宛若昙花一现。

即便如此——去他妈的新型疗法……!眼见明楼唇畔若隐若无的笑意,阿诚简直想一脚踹过去。

然而,无论明楼嘴上说得再漂亮,下体贴合处传来的硬挺触感因何而起却不言而喻——阿诚挑了挑眉,看在对方暂时还算自己衣食父母的份上,还是不拆穿了。

尽管,他自己也是半斤八两。

情虽不知所起,却是真切实在。

 

但,现实永远不会尽如人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明先生应邀出席今年东京的国际电影节,并且是作为‘汪曼春’的男伴?”阿诚手里拿着一张设计精美的请柬,煞有介事地点出了某位女性的名字。

“对啊,她的亚洲荧屏电影首秀嘛,看来区区美国娱乐圈已经满足不了她了。”明台端着杯酒懒洋洋地分析道,更何况那个女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向外人“宣誓主权”的机会的——不管事实的真相到底如何。

女人的虚荣心,哼。

“嗯——这点倒是不难理解,”阿诚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将请柬往桌上一丢,摩挲着下巴道,“不过你大哥也是挺配合的嘛。”

这种性质的聚会,同明楼的身份地位实在是格格不入。

“总归有当年同校的情分在?”明台努努嘴,算是给出一个自认为比较合理的解释。

“说起来,我也打搅了不少时日,该告辞了。”没有继续上一个话题,阿诚站起身来,突兀地提出请辞。

“诶?”明台很是诧异,用手指指了指阿诚疑惑地问道,“你不是和大哥——”

“你不和我一起去日本?”

一起去日本——?明台的后半句话还没问出来,倒是甫一进门的明楼先一步出声道。

就是嘛,明明听大哥的意思,是要带阿诚一道过去的。

“我去干什么?”阿诚一愣,继而换上一副意味不明的表情,抱起双臂,笑容无懈可击,“汪小姐请明先生一同走红毯,我一个外人怎么好打扰呢。”

彼时两人还在泳池中激吻到险些擦枪走火,下一刻这人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在聚光灯下去牵别人的手——阿诚暗中提了口气,这种好像被人始乱终弃的狗血剧情真是糟透了。

“我和汪曼春的关系并不如媒体猜测的那般,不过是彼此利用而已。”明楼捧着杯刚沏好的茶靠在门边,许是听出了阿诚的弦外之意,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哦?那明先生和我的关系难道有什么不同么?”阿诚的口气带上了三分挑衅。上帝作证,他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那样显得幼稚极了,怪只怪一时嘴快。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难道还不清楚么?”四两拨千斤,明楼不动声色地将问题反抛了回去。果不其然,阿诚张了张嘴,发现不管怎么说好像自己都占不到什么便宜,恰巧这时手机发出来电提示,阿诚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趁机脱身。

望着阿诚怎么看都有几分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明小少爷随手抓了块点心放在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道:“大哥,你这套路也太深了。”

 

打来电话的是个老熟人了。

“阿诚老弟,许久不见,哥哥我可是想念你得很。”

“梁萌萌——这个节骨眼上接到你的电话,我还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以阿诚对梁仲春的了解,这人绝非那种无事闲来话家常的性格。

上一次梁仲春送来的委托,直接把他关进了“坟场”。

而后明楼将他“赎”了出来以及明公馆的种种,以梁仲春的消息源不可能一无所知,表面上明楼将庇护于他的姿态已经做得相当明显,狡猾如梁仲春自然要重新权衡利弊。

他终归更偏爱那些背景“干净”的“自由职业人”。

一旦和某一方势力扯上关系,行动潜在的不确定性就会增加。

不确定就代表着危险。

作为欧洲顶级的“中间人”,梁仲春一向懂得如何规避风险。

然而现在,他拨了这通电话。

意思很简单。

这项委托,雇主点名要夏娃来做。

“东京国际电影节开幕式,我为你准备了最好的位置。”


TBC

来喽~新的章回故事,东京地图开放!

by一个氪金的非洲公主.

评论 ( 32 )
热度 ( 174 )

© 锦小路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