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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楼诚,可能还有些其他杂七杂八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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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AU强强】三面夏娃51

秋天了,搞事情。

风险提示:最后这个故事比较放飞自我……如有出现任何涉及专业高精尖前沿科学方面的认知错位,请务必相信艺术的万能的(冷漠脸)


51 神秘的房间


“啊啊啊啊——FxxK好险!!”飞流大口喘着气,尽管身手不够矫健但凭借趋利避害的本能堪堪稳住失控的加速度,最终以一个相对来说不那么难看的姿势——扑倒在雪地上。

挣扎着抬起手一把拽下了黑色的绒线帽子,上面已经沾满了细碎的雪片,宽大的护目镜阻挡了雪层反射的刺眼阳光,双颊不知是因为冷还是过于激动,染得一片通红,说话间吐出的白色雾气断断续续。

“喂,你不是吧,这种坡度还摔成这样,”随后而至的男子一个利落的卡身,蓝白色相间的滑雪单板带出一道漂亮的雪线,稳稳地停在了飞流旁边,一边勾起嘴角一边冲飞流伸出手,“总不至于要我带你去侧峰的少年组吧?”

“你也考虑考虑我一个初学者的承受能力好么!”飞流大幅度的撇了撇嘴,说不定还暗自翻了个不小的白眼,却并没有拒绝眼前的帮助,起身煞有介事地活动了下胳膊,看架势像是还能再战三百个来回。

阿诚憋不住乐,生硬地咳嗽了两声转移注意力,“行了,我这是摆明是在高看你,还是说技术宅永远也摆脱不了运动废的怪圈?”

瑞士的滑雪场名声在外,而格施塔德(Gstaad)的高级滑雪区更是被誉为天堂之地。绵延近万英尺的Devil冰川下足足250公里的坡道让滑雪发烧友们趋之若鹜。白色山丘距离此地不算远,阿诚无疑是镇上的常客,可飞流却实打实的是头一遭;尤其摊上阿诚这种大事挑不出错处但小事多半抽风不靠谱的同伴,好好的一个新手直接被领上了高级雪道,不过轻微的磕碰还真当归功于是飞流自己的悟性。

男孩子说到底骨子里都是热爱冒险和追求刺激的,高级雪道尽管坡度极陡加之障碍重重,但真正冲下来时那仿佛炸裂到头皮的紧张感却十足过瘾。这不,没等阿诚先有动作飞流便径自弯下腰抱起五彩斑斓的滑板扛在肩上,咧嘴挑衅道:“谁怕谁啊,走着!”

不得不承认,技术流少年在滑雪运动上还算有天分,磕磕绊绊的几次尝试过后,逐渐在急速的滑行中摸索出了一丁点儿控制身体平衡的规律,动作也慢慢变得流畅好看起来;倒退的景物已经无法在视网膜内留下哪怕丝毫的残影,眼前漫山的冰雪成为了唯一的色调,仿佛空无一人的星球,从高处坠落,只有风与你为伴。心脏几近承受不住肾上腺素的刺激,飞扬的雪片刮在脸上有钝钝的痛,感官是活着的证明,而擦着不那么平缓的雪堆高高跃起的刹那,又好像整个人都已经融进了纯白色的背景,畅快得直想大声呼叫。

气势固然是有了,但新手滑雪的姿势说什么都谈不上美感,阿诚则不然。微微曲起的膝盖抓准了重心,任何一个身体微小的摆动施力就能轻松调整滑板的方向,连续的几个大角度转弯在雪道上留下一串圆滑优美的痕迹,继而游刃有余地周旋在诸多跳台之间,起跳、转身、下落:茫茫雪线间优雅如豹。

全神贯注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日落将山峰罩上一层朦胧的暗影,鎏金色的霞光点缀其间,飞流大字形地摊倒在雪地上,似意犹未尽,却委实精疲力尽。

阿诚一只胳膊夹着雪板,连拉带拽总归是把飞流扯了起来。

“我可是专门给你订了桌大餐,拿刀叉的力气还是有的吧?”将护目镜取下来挂着脖子上,阿诚打趣道。

“那是自然。”飞流半瘫在阿诚身上,似乎累得话都懒得说,却还努力摘下手套,伸出拇指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用洋葱、芹菜、红萝卜配上鲜奶油、蛋黄和白酱煨煮到熟烂的小牛肉、将撕成小条状的油封鸭腿肉裹上马铃薯泥放进烤箱烘烤的千层酥、新鲜的生鲑鱼和干贝拌秘制的香料和腌刺山柑,喜欢的话还可以搭配番茄酱蘸着薯条一起吃,佐以日内瓦湖区出产的葡萄酒,哪怕不及勃艮第的奢华,也足令人唇齿留香。

“早说完成任务有这么丰厚的回报,我的手速起码还能再快14.672个百分点。”见到食物就缓过劲儿来的飞流一边胡吃海塞,一边用餐刀虚点着阿诚的方向,煞有介事地埋怨道。

“年轻人可不能太骄纵自己,”阿诚抿了口红酒,注意力似乎全都放在了黑红色调的甜品单上,“接下来的任务要再接再厉才是。”

见阿诚一副敷衍至极的模样,飞流砸吧了几下嘴,又埋头啃起了盘中那只号称炖足了七个钟头的羊腿。

当晚回到白色山丘的时候,飞流恨不得连澡都不想洗直接睡死过去,却被阿诚一句话钉在了原地。

“带你去见Whale怎么样。”

尽管比起虚拟世界的大神,飞流觉得此刻床铺对他的吸引力更大一些,但听阿诚的口气却压根不像是询问,黑客少年也只能甩甩脑袋强打起精神,谁让当初是他自己提的要求呢。

不过听阿诚话里的意思,这位大神难不成也住在瑞士?等到这个时间见面,也不知是业务繁忙还是原本生活就日夜颠倒了……

飞流转过身,将背后的兜帽扣在脑袋上正要出门,不料却被阿诚一把拽了回来。前者一脸的莫名其妙,而阿诚却是自顾自地上了楼。

飞流皱着眉琢磨了一会儿未果,只好认命地蹬蹬蹬跟了过去。

见阿诚在一扇门前站定,飞流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无他,当初刚住进白色山丘的时候阿诚就同他只会过,整栋建筑里的房间他都可以进入——只要他有这个能力打开门。

自认天赋异禀的黑客少年在头一个月里就攻克了98%的房间,而倒数第二间的门锁程序也在不久前宣告失效:只是飞流对里面藏着的东西大失所望,果然一屋子现钞或者金条这种设定只存在于电影剧本里。

二楼走廊尽头的这件屋子,任凭他绞尽脑汁费尽心思甚至在线求助外援,都没能摸清楚隐藏在庞大的二进制运算中真正的主体程式,遑论破解的方法了。

阿诚说过,这些稀奇古怪的程序全部出自他上一任搭档之手;此时此刻,飞流忽然福灵心至般冒出一个念头,莫非就是那位神秘的Whale先生?

原木质地的房门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黄铜把手,连锁孔都省了。

阿诚伸出左手,将掌心覆在了左侧的位置,某种感应程式瞬间启动,原本普普通通的木色门面上忽然浮现出荧蓝色的线条,交汇出一小片虚拟的数字键盘,阿诚用右手食指轻巧地按下一连串字符,光线一闪,线条消失无踪,门把手随即自行扭了开去。

站在一旁的飞流俨然看直了眼。

不消说童话都是骗人的,至少阿诚并未配合少年任何诸如“秘密武器”或“隐藏的宝藏”之类的猎奇想象。

这甚至可以说是一间乏善可陈的房间。

是的,空空如也,连窗户都没有。

飞流难免恶意地揣测它不过是那位Whale先生无聊时一个小小的恶作剧。

阿诚却面不改色地走了进去。

当他在某个看起来非常别扭的位置停下时,屋内的空气开始了某种异常的波动。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看起来就像是魔术。

剥离了一系列奇妙的障眼法所造成的视觉误区,中央的地板上赫然出现了一方半人高的四角大理石桌。

桌上规规矩矩地放着一只——罐子。

无论从各种层面上来说,飞流能想到的,都只有一种关于它的用途。

盛装骨灰。

纵然看上去荒诞不羁,但它预示着的答案却触目惊心。

“所以....这是Whale?”飞流吞了吞口水,略显出几分不知所措。

道理上讲得通,没人会平白无故的换搭档,特别是做阿诚这种高风险行业的。

但,或许是因为自打认识阿诚以来这个男人表现得太过无懈可击,使得飞流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

他虽然年纪小,但在虚拟世界也算老资历。虚拟黑市的水一向深得吓人,能在其中说的上话的不是手眼通天,就是各国“特殊关照”的对象。

飞流特别查过Whale这个人,越查心里越没底。还真不是说他有多大的来头,而是根本查不到任何实际的资料!就连飞流费劲托关系搭上线的来头最大的前辈,听了Whale的名字之后也表示爱莫能助,还特别告诫他为了自己的小命儿着想,这个人最好不要往深挖。

要知道,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随便动动手指你女朋友的邻居养的狗吃的狗粮牌子都不是秘密。一个人想要完全隐匿于网络之外可没想象中的轻松,更别说连里网的黑客们都遍寻不到。

飞流曾经对Whale的兴趣有多大,现在就有多反应不过劲儿来。

如此被讳莫如深的人物,竟然...已经不在于世?

开玩笑吧?

不管飞流面上翻起怎样的惊涛骇浪,阿诚的表情仍是淡淡的,如果不是拂过白瓷罐盖子边缘的指尖微不可见的颤抖,飞流或许真的会被他的无动于衷骗过。

“现在,你的任务来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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