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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武侠】江湖有酒14

第十四杯酒


“如果真的是林燮出现的话,他为什么不来寻我?”梅长苏蹙眉道。

“林叔失踪了近二十年,他恐怕连你现在长什么样子都不能确定吧。”蔺晨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寻思道,“话又说回来,杀害悬空住持尚且可以解释为为了玉佛,杀这种无名小卒又是为了什么?”

“我实在想不出林燮有杀悬空住持的动机,”梅长苏烦躁地按了按额角,“倘若两起命案的凶手是同一个人,那今日现身的就一定不是林燮。但是,若我一直以来的推测没错的话,林燮还真是有理由找上谢玉——两家选在这个时候联姻实在是……”

若非有千年玄冰的存在,连梅长苏都没有办法辨别那究竟是不是林燮的赤焰掌,遑论在场的其他武林人士了。

毕竟这门功法太过霸道,轻易无法模仿;而一旦有人成功,旁人便很难再去怀疑。

悬空住持的尸身因为几大长老的缘故并未暴露在世人面前,是以大家对于赤焰掌重出江湖的说法还半信半疑;然而今日天泉山庄来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武林人士,众目睽睽之下,几乎再无旁的答案做想。

林燮早年与谢玉引为至交,关系一直不错,哪怕后来林燮走火入魔被指认屠尽林府上下,谢玉仍几番奔波查探是否别有隐情,只可惜当时人证物证俱在,林燮本人又消失不见,不扣上一个“畏罪潜逃”的帽子委实无法平悠悠众口。

但林燮此番重出江湖,抛开悬空住持不论,偏偏挑谢玉嫁女的日子“大闹”天泉山庄;这样一份“大礼”背后的用意就不得不引人深思了。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赤焰掌’出现在悬空寺是为了玉佛,如今又出现在天泉山庄——”蔺晨眯了眯眼睛,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作为武林第一世家,天泉山庄发生命案自然轮不到外人横加干预置喙,卓鼎风亲自盘问后院仆役们案发前后的情形,谁知还真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第一个发现尸体并冲去前庭传信的那名杂役,在前后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里,凭空消失了。

命案发生得突然,众人的注意力全部被“赤焰掌”吸引了过去,任谁也不会去在意一个下人的行踪。

而这个人,偏偏还就失踪了。

卓青遥差人取来杂役登记的名册,此人是半年前来到的天泉山庄,背景相当简单,给旁的印象一直是个安分守己的小伙子,至少表面上完全看不出问题。

“总不会是林燮假扮的吧?”

“你疯了吧,那下人的身形我恍惚间瞄了一眼,和赤焰掌林燮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怎么可能假扮的了。”

“难不成是林燮的同谋?”

“……”

婚宴草草结束,不过大部分宾客都没有离开天泉山庄。悬空寺乃佛门重地,一向不过多介入江湖纷争,但天泉山庄则不一样,赤焰掌已然杀到卓家后院,无论真相到底如何,玉佛一事卓谢两家都不可能袖手旁观。

更别说倘若玉佛内真的藏着赤焰功法的秘密,没有人愿意错过探听消息的机会。

何况,连玉佛持有者之一的皇室那位王爷都来了。

 


“玉佛已于不日前被幽灵盗所窃,并不在大内宝库之中。”

此言一出,满庭皆震。

紫气东来阁、碧山悬空寺、天泉山庄,湖中玉牵扯到这些势力还不够,竟然连那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幽灵盗也卷了进来!

“我与贪狼王曾有过一面之缘,这位小友还是不要随便冒充皇族为好。”谢玉捋了捋颌下短须,不动声色地拆穿道。

战英嗤笑一声,毫不在意他的暗讽,伸手将背上负着的长刀解下,用力向桌间一扣,“吾乃贪狼王账前禁卫统领,列战英。枯骨刀在此,如王爷亲临。”

刀身压在大红绸的桌台上发出沉重的钝响,刀鞘上盘亘着两条五爪金龙栩栩如生,腾云驾雾之势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天而起。

没有人能够小觑这把刀。

因为它远比贪狼王成名的时间还要早。

因为那是一把可以惑乱神智的妖刀。

边关二十万生魂,究竟是震慑住了刀中的邪肆之物,还是将其滋养得更为霸道无双?

没有人知道。

“那么列小友,王爷可还有其他要交待的话?”

“王爷有言,与其追着他不放,不如好好去查查那‘第三尊玉佛’究竟在谁手上。”

如果说紫气东来阁那一尊玉佛便是被幽灵盗从大内盗出的,那么算上藏于碧山悬空寺的那一尊——也就是说,第三尊玉佛的所在从一开始就没有露出任何端倪。

至少,在卓谢两家的婚宴之前还没有。

正如蔺晨所言,赤焰掌的出现一直同玉佛息息相关,这一次,是否暗示着第三尊玉佛就在天泉山庄呢?

“怎么没人问问那位‘大师傅’的看法呢?别忘了,除了悬空寺住持的身份,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千面佛’呐,是不是有人易容假扮还能逃过他的眼睛?”蔺晨凑到梅长苏跟前,悄声交流道。

“那也要空静大师方才正好瞧见了那名仆役才好,眼下人还不知所踪,又要上哪里去辨别。”梅长苏摇摇头,蔺晨一贯和空静不对付,况且他并不认为假扮一个下人在天泉山庄潜伏这么久会是林燮能干出来的事情。

以那个男人的实力,真想要做点什么,根本不需要兜这么大的圈子。

“嘶——真难喝。”飞流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些什么,趁着大伙儿七嘴八舌之际,偷偷尝了尝桌上摆着的酒,顿时辣得整个鼻子都皱了起来。

蔺晨瞧着那张扭曲不已的小脸儿就想乐,嘴角还没等咧到一半,忽然顿住,眨了眨眼,随即用肘兑了兑梅长苏的胳膊,意味深长地问道:“你说,如果任何可能的推测都没有办法解释一件事的时候,那么会不会最不可能的一种就是答案了呢?”

梅长苏无意义地瞥了他一眼,不知这位好友的思绪又跳脱到了哪里去。


未完待续

这一周是繁忙的生日周……好多陈年未见的老友纷纷冒泡,三次元局各种赶场……进度条又跑到我望尘莫及的地方去了……

混完这周我就闭关踏实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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