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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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AU强强】三面夏娃25

儿童节快乐!泥萌都在发糖,而窝却还在正经地飙车。

by一个死不悔改的girl.


25 DEATH RACE(下)


STAGE2仅余五辆改装车。


SHELBY、Gurkha、双子车兄弟以及一辆五十铃Tropper.


LAP1依旧是抢排位,双子车兄弟之一以半个车位的距离抢到了首个进攻武器开关。只不过,这次他们的目标却并非OGRE.或许发现SHELBY并不是块好啃的骨头,没那么容易拿下,倒不如先让Gurkha和它斗个死去活来,他们再趁火打劫,坐收渔利。


没有人比J更想杀死OGRE, 毕竟那是一张通往自由的门票。


SHELBY以灵巧速度见长,Gurkha的防御力万中挑一,两辆车子你来我往,LAP2谁没讨到什么好处。


双子兄弟在LAP2的末尾终于干翻了Tropper. 从LAP3一开始,便调整了战略,其中一辆车子激活了防御武器,旋即开启了精钢钻头,冲着Gurkha直追而去,他的目标并非连重机枪都无法穿透的类装甲,而是相对坚硬度低得多的车胎!


而另一辆激活了进攻武器的车子则紧缀在了SHELBY身后。


“最近的防御武器位置。”未来三分钟的路段没有可以充当掩体的捷径可走,他们必须激活一次防御武器,否则,已经被Gurkha扫射过一轮的挡板恐怕无法抗住接下来的进攻,倘若后钢板被打穿的话,下一秒引爆的就将是油箱,他们谁也跑不掉。


“下一个弯道之后100米,右侧。”阿诚眯起眼睛向后探了探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车轮踏过“盾”形标志后,出于意料的,黄色的防御按钮并没有亮起。


“怎么回事?”谢晗发现出了状况,一边注意着双子车的动静,一边皱眉问道。


阿诚飞快地将防御性武器按钮通通蹂躏了一遍,可惜无论是汽油丨弹、燃烧弹还是烟雾弹都集体罢工,全无半点反应!


“啧,似乎不太妙啊。”阿诚用力地捶了几下操作台,系统依旧一片死静,但这时车尾却被“嗖——”地射入了一颗子弹!


有第一颗就有第二颗,说明尾部钢板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无暇顾及到底是谁在SHELBY上做了手脚,谢晗扭过头向后扫了一眼,原本的空间被改装成狭长的防御武器库,各种弹药筒一字型排开,尤以居中的那枚燃烧弹体积最大。


“把它卸下来。”谢晗立刻指示道,阿诚不明所以,手上动作却是半点不慢,而食人魔先生的下一个指令却着实让他有些哑然。


“坐到我腿上来。”

“……什么?”

“别让我说第二遍。”


专门为比赛所改装的SHELBY内部空间十分狭小,况且两个大男人叠坐在一起无论如何都谈不上舒服。事从权宜,没有其他趁手的支点,阿诚只能一手搭着谢晗的肩膀,几乎整个重量都压在了后者的腿上,男人大腿紧绷的肌群在毫无缝隙的接触中呈现出完美的形状,谢晗给人的感觉充满了衰败和匮乏——仿佛重度的抑郁症患者——却拥有着一具如此充满力量的身体。


阿诚第一次由衷地向三叉戟的海神大人致敬,如果不是他非常有先见之明的准备了头盔,眼下他就真的要为如何管理表情而头疼了。


阴差阳错的心猿意马终归不合时宜,将燃烧弹用安全带稳稳固定在副驾驶位之后,阿诚总算明白谢晗的意图了。


不得不说,真是个棒透了的主意。


“动手吧。”

追击中的两辆改装车先后进入了一处厂房区,阿诚拉开顶车盖,仰头注视着空中的建筑物,看准了某个时刻,猛地一拉操纵杆,副驾驶的座椅“嘭——”地向上弹射了出去,而后精准地撞上了高处的一条横梁,“啪——”地炸裂开来,橘红色的可燃液体仿佛一阵急雨般一股脑地淋在了紧跟而至的双子车上。


双子车车手显然被这神来一笔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攻击的节奏一缓,阿诚勾起嘴角,抬起左手拔出了仪表盘右侧一个标有“三叉戟”符号的空心圆柱形装置,右手就着谢晗的肩膀微微一用力,整个人撑起身来,从车盖上方探了出去。


伸展手臂用力一掷,三英寸长的点烟器便脱离了阿诚的手指,飞向双子车——

“GOD BLESS YOU!(愿主保佑你)”


一簇幽蓝的火苗瞬间汹涌燎原,但凡燃烧弹液体覆盖的位置,顷刻间都被淹没在一片火海当中,熊熊火墙阻挡了车手前进的视线,慌乱中一个转向不当径直撞上了厂房内的焚化炉。

“——轰——咔!!——嘭!”

待残烟散尽,终是尘归尘,土归土。

 

*

三圈有惊无险地跑完,童路依旧气急败坏地指挥着囚犯们将破铜烂铁一般的SHELBY推进车间,阿诚刚摘下头盔甩了甩脑袋,就被人用手臂卡着脖子一个大力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尖锐的痛感从背部升起,阿诚反射性地皱了皱眉,望着眼前近乎紧贴着他面颊的男人,扯起嘴角干笑道:“怎么说也是共过生死的搭档,咱们有话好好说?”


“车上的防御武器系统,是你动的手脚。”谢晗居高临下地盯着阿诚的双眼,语气不容置疑。


就着这个尴尬的姿势,阿诚不得不被迫仰起头,视线故意向谢晗背后瞄去,只可惜食人魔先生并不吃这一套,反而更加压低了身体,凑到阿诚耳根旁,一字一句地告诫道:“不要试图欺骗我,永远不要,连想也不行。”


哪怕刚刚经历过那样一场惨烈的厮杀,谢晗的嘴唇依旧冰冷,仿佛永远达不到燃点的液体金属。


阿诚忽然没来由地唤醒了那些关于鲜花食人魔的记忆,那些“祭品”在临死之前,是否看清楚了谢晗最后的面容?就如现在这般,仿佛孤独的殉道者一样。


“咳咳,好吧好吧,我承认,是我干的。”短暂的恍惚过后,阿诚倒是承认得异常干脆。


谢晗挑了挑眉,微微松开了禁锢的手掌,似乎对接下来的理由表示出了基本的兴趣。


“STAGE1结束后,也就是昨晚,双子兄弟找我做了一笔交易。”


“目的是干掉我。”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了,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干嘛不做?”阿诚嗤笑了一声,眼神桀骜不驯。


“稳赚不赔?如果按照他们的计划杀不了我,那么之后你就亲自动手?”他身上的积分,放眼整个“坟场”,大概没有人不眼红的。任何一个人都有要杀掉他的动机,阿诚作为他的导航员,在堵上生死的亡命赛车游戏里,或许是更容易找到下手机会的人。


为何他的导航员存活率为零,不过是有人起了不该起的念头。


“哼,我怎么可能要杀了你,”阿诚长长地叹了口气,用手指点了点谢晗左胸口的位置,“我他妈是来救你的!”


尽管起初隐藏身份接近谢晗是考虑到这人疑心病极重,开门见山反而会吃力不讨好,眼下谢晗已经起了不利于他行动的怀疑,加之时机已到,便没有再遮掩的必要了。


“救我?”谢晗似乎被他的“天真”逗乐了,“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能爬出‘坟场’的,只有活死人(walking dead)。”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阿诚扬起一抹挑衅的笑容,“就算没有人成功过,也并不代表我不行。”话音刚落,阿诚忽然反手抓住谢晗的手腕用力一拧,另外一只手猛地拽着他的衣领向自己拉近,曲起右腿,膝盖冲着谢晗的下腹撞了过去——动作几乎在眨眼间一气呵成,迫使谢晗本能地松开了对阿诚的钳制。


在监狱里动手司空见惯,童路从车底滑出来,抡着扳手探头望了一眼,撇撇嘴压根懒得出声阻止——男人的交情都是打出来的。


阿诚拼着侧腹生扛下一计勾拳,右手控制住谢晗的手臂,左腿快速上前斜插进谢晗的双腿之间,利落地将人向右后方一绊,上半身顺势向左施力,电光火石间,以手肘和肩膀为支撑将人迅速向后压倒,水泥地面发出一计沉重的闷响——两人的攻守位置转眼间掉了个个儿,阿诚锁住谢晗的上半身,右膝盖稳稳抵在了他的腰腹上。


“谁给你这么大的自信的?”一番试探下来,谢晗好整以暇地继续着之前的话题,似乎对自己目前所处的被动状态并不在意。


“我想,应该是与生俱来的吧。”回答的语气再一本正经,谢晗也没有漏看这个男人眉眼中的神采飞扬。


天生的野兽,只有在战斗中才能拾回被压抑的本性。


阿诚站起身,向谢晗伸出了手。

后者轻描淡写地撇了他一眼,并没有领情。


“我姑且相信你的意图,”谢晗坐了起来,一只手搭在曲起的左腿上,“但现实是,‘坟场’就算没有铜墙铁壁,也绝不是靠你现在这副样子就能够突破得了的。”


“我并没有说,要从内部突破吧?”阿诚笑得意味深长。


“外援?”谢晗冷哼一声,不以为然道,“你以为岛上的信号屏蔽场是摆设么?”


任何电子通讯设备在“坟场”内都形同虚设,唯一的信号源位于行政楼的DEATH RACE转播大厅,直接连通卫星。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就算你有一部可以与外界联络的行动电话,你如何向对方描述被囚禁的位置?


大洋中的孤岛。

没有坐标。


为了在官方层面保证完全的隐蔽和安全性,除了狱长和他极个别的心腹之外,没有人(哪怕是狱警或者工作人员)能说清楚“坟场”到底在哪里。


“正因为那玩意儿最棘手,所以我才要和双子兄弟做交易。”阿诚靠在一辆空车架上,抱着胳膊向谢晗解释道。


“那两个蠢货会知道‘坟场’的坐标?”谢晗显然不信。


“如果他们知道的话就不是蠢货了,”阿诚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多亏了他们,让我大体知道该做些什么,来确定我们的位置。”


阿诚没有透露他要干什么,谢晗也没有问,只是在起身离开前朝阿诚扔了样东西过去,阿诚抬手一接,那是一支银色的便携螺丝钳,他下意识地抚上了左胸前的口袋。

是空的。

 

*

“最后一个问题,是谁派你来的?”

“自然是需要你的人。”


TBC

下章关键人物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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