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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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AU强强】三面夏娃28

没到午夜十二点,我还算保持着日更进度。


28 六号海洛因


阿诚倒下去的同时,全身开始极不正常的抽搐,那种幅度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痉挛现象。明楼脸色一变,连忙矮身过去,单膝跪在阿诚旁边,一手托起他的后颈,掌心传来的热度近乎发烫。


“锦云!快过来帮忙!”明台见情况不对,连忙向后侧机舱喊人,一边凑过来帮忙固定住阿诚不受控制的身体。


原本明小少爷还觉得自家大哥小题大做,去监狱接个人而已,用得找非特地转道肯尼亚把锦云带上么?


你瞅瞅,这还真就派上了用场。


程锦云从外套口袋里直接掏出一管注射器,就着明楼扶着阿诚头部的姿势,将某种镇定类的药剂推入了他颈项上的血管。


然而,这丝毫不起作用。


接连注射了三支,情况没有半分好转,明台险些都要压制不住阿诚的狂躁,明楼更是死命地捏紧了他的下颌,生怕此刻神智全失的人一个冲动把自己给咬死。


“不能再注射了,这对他没有效果,过量使用反而会伤害到神经系统。”程锦云干脆地站起身来,向后侧机舱奔了过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握着几根备用的座椅安全带,“他这个样子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为了大家都方便,先把他绑起来。”


话说得轻巧,但真正做起来却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或许是理智让位于本能之后,纯粹的应激反应占据了上风,对任何企图近身的人都表示出了极大的抵抗,明楼他们又不可能采取什么极端的暴力手段,一番折腾下来,大家都气喘吁吁。


“呼——不来这么一出我还不知道,这家伙之前到底留了几手。”明台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想起他们几次交锋的情形,搞不好阿诚都没有尽全力。


明楼亲自将人抱到放平的座椅上,程锦云看了一眼航行图,建议道:“恐怕来不及飞回英国了,保险起见,先去我的实验室,他需要一个全面的检查。”


见明楼点了头,程锦云便去先行安排人手,明台则走去驾驶舱通知机长准备改航。


坐回了对面的靠椅上,明楼摘下单片的眼镜用丝绒帕子擦了擦,阿诚挣扎得已经不似方才那么厉害了,然而紧闭的眼皮下疯狂滚动的眼珠仿佛昭示着它的主人依旧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大量的出汗使得原本就薄薄的一层布料妥帖得攀附在身体上,勾勒出上臂和前胸隐秘的线条。被布巾束缚的上下颌由于无法动弹,唾液将浅蓝的布料晕染出一层更为幽暗的色泽,更多的则顺着面部的线条一点点流落至脖颈,滑过突起的喉结,上下耸动。


阿诚不适地向后扬起头,仿佛一只等待献祭的猎物。


明楼忽然想起了肯尼亚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那次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围猎。


没有碰触的身体,缓慢浸染的呼吸,在毗邻赤道的灼热国度里,一定有什么曾经微不可闻得暗地滋长。


明楼一瞬间有些恍惚,透过当初那只十字瞄准镜,究竟是谁猎获了谁?

 

*

“呐,虽然说免费搭乘的感觉不坏,不知道司机先生能不能告诉我,我的目的地是哪儿?”谢晗摘下厚重的耳机,在螺旋桨的轰鸣声中向前排的战英大声问话道。


“我只负责运货,不负责回答问题。”战英头也不回的答道。他原本以为这趟是接阿诚回去的,谁知道正主没接到,反倒是上来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战英认识阿诚有年头了,不过大部分的时间他都不是很能够理解那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就比如说这次,好不容易从明家脱身出来,没过几天逍遥日子就被人送进了监狱,结果人还没等出来呢又惦记起了那位外表温文无害实则危险至极的欧洲军火新贵。


不知情的,准以为他这是看上明楼了呢。


战英抿了抿嘴,一物降一物,恶人自有恶人磨。倘若真被夏娃看上,也不知道该说他是幸运还是不幸。


直升机降落在一处公路尽头的停机坪,战英隔着墨镜向外瞅了一眼,对方冲他点了点头,待谢晗跳下去之后,连招呼都没打一个便再次腾空而去。


谢晗冲着直升机离去的方向打了个口哨,而后才打理了几下被风吹乱的发丝,向不远处的一队穿黑色制服的家伙们走去。


“谢先生。”为首的男人微微点了点头,引着谢晗来到三辆黑色林肯居中的一辆,替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谢晗意义不明地咧了咧嘴角,冷不防地抬手伸到男人眼前——后者却并没有如他所愿,依旧站得笔挺,纹丝不动——拿下他的墨镜反手扣到了自己的鼻梁上,才仿佛舒坦些,跨步坐了进去,又探头问道:“怎么称呼?”


“我姓吕。”


三辆车子依次调转车头,向着来时的路疾行而去,谢晗好整以暇地在后座椅上打了个盹儿,再睁眼的时候,正好到达目的地。


这是一处颇有中国古意的戏园子,穿过九曲回肠的花榭,直达一座四方的庭院,院中搭满了葡萄架,光线透过叶片的缝隙洒在碎石铺就的小路上,影影绰绰。


造型质朴的石桌上有酒,有菜,两人分别已经于东、北方向落座,谢晗摘下了墨镜别在领口,举止从容地加入了席间。


“贤侄,你我许久未见,先来陪老夫喝上一杯。”

“夏叔客气了。”


稳坐于北方首位的,正是唐人街的大佬,夏江。而他左手侧的,“我来介绍,这位是美国黑市最大的庄家,荣石,荣老板。”


“初次见面,谢先生。荣某先干为敬。”


谢晗颇为玩味地转动着小巧的青花瓷杯中的陈酿。这一出戏,两方主角均已出场,一个明面上隐退实际却还稳稳控制着华人圈的势力,一个掌握着几乎全美所有不能摆上台面去干的生意网:这两个人坐在一起,图谋的事情不可谓不大。


想来想去,能想到他身上来的,只有毒品。


“救我的,是荣老板的人?”谢晗的话问得巧妙,不说是不是荣石救的人,而是问,救他的,是不是荣石的人。前者问的是态度,后者,打探得却是内情。


“算不上是谁的人,只是他最好用罢了。”荣石面色未变,回答得也滴水不漏。他和夏娃的关系,现在暴露还为时尚早。


简单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谢晗在听到“杜见锋”的名字的时候,露出了一副颇为不屑的表情。


荣石没有错过他的这个表情,直觉这件事恐怕还要生变。


他为什么一定要找上谢晗。


能用来抗衡明家的筹码,一般的蝇头小利杜见锋不会放在眼里。而中国这块市场,没有人不垂涎。


这也是谢晗的过人之处。

单就毒品的流通渠道来说,偌大的地界,第一手货源被谢晗牢牢把持。不是没有人企图开辟其他通道,只不过下场相当不好看而已。


有人说,他把那些碍眼的人都吃了。

这种捕风捉影的谣言固然当不得真,但事实上,又的确没有人成功越过谢晗染指到哪怕一星半点儿中国境内的毒品生意。


就算是在谢晗无故“失踪”的这半个多月,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个别渠道被恶意捣毁,谢晗的人竟然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关闭了整个货源入口,以雷霆之势震蒙了几乎全部的供应商,逼得他们为了表达继续合作的诚意,不得不联合揪出捣鬼的家伙们施以严惩,也算替谢晗报复了回去。


不服不行,这个男人就是有这份魄力。


南美虽然算得上全球数一数二的毒品货源地,旅座的生意却从来没有真正大批量进入过中国。

只要能够说服谢晗开绿灯,杜见锋绝不会蠢到放弃这块递到嘴边的肥肉。


“荣老板,你觉得,我凭什么要和你、和杜见锋合作?”谢晗终究还是没有喝那杯酒,转而抓了把花生米,一颗一颗放在嘴里仔细地咀嚼。


一瞬间的迟疑,荣石念头一起,自己这一步棋是不是从开始就走错了?

没有人不爱钱,这是商场上,荣石给所有谈判对手下的大前提。

然而,谢晗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却好像不太一样。


“贤侄,我知道你在中国的生意做得不小,但是现在什么年代了,全球都在搞一体化!你看老夫我,本来都已经打算颐养天年了,还不是被这小子请出山?权当为自己多铺条后路。”夏江自斟自饮一杯道,毕竟是他牵的线,谢晗的臭脾气他心知肚明,但面上总不好让荣石太尴尬。


“夏叔的后路恐怕已经多得您自己都记不清了吧,”谢晗微微一笑,念在是父亲旧识的份儿上,替老人家做个人情也未尝不可,“依荣老板的说法,大家不过都是冲着南美的那座金山去的——”


谢晗将最后几颗花生一齐倒进嘴里,拿起湿毛巾仔细地擦拭了手指,缓缓接道:“而我手上,却有比金山更不得了的东西。”


说着,谢晗一翻手,似乎凭空变出了一支注射器,相当随意地丢到荣石身前新换的餐盘里。


荣石也不恼,放下筷子举起来仔细观察了一番,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极富质感的蓝色,仿佛凌晨四五点钟的天空。


“荣某倒是没看出来,这东西比起黄金,值钱在哪里?”荣石用指关节轻轻弹了弹狭长的针管,气势上半点不输。


“荣老板既然是黑市的大庄,想必一定听过说海洛因的分级标准。按香港那面的说法,一号、二号的俗称‘青皮’,三号、四号的叫‘棕糖’,前者流行于最下等的吸食群体,后者是中产阶级的最爱,再往后便是高阶层的特供——纯度高达99.9%的五号‘白晶’——尽管它并没有得到官方认可。”谢晗摊了摊手,紧接着用指尖沾了少许瓷杯中的酒,在石桌上写下一个数字,“现在,你的眼前,从未在市面上流通过的,六号海洛因——‘蓝钻’。”


这一次,就连夏江的脸色都变了。

“到此为止,你们还觉得我会看上杜见锋的区区金矿么?”


TBC

我算发现了,本故事中出场的每个人……每个人……都给你们厉害完了!

I am the only loser.

我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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